所以,为何还要跟自己唯一的亲儿子争呢?
如果真的争起来了,沈寂在沈家也好在公司也罢,总是有些不利声音出来的。
到时候,他就得受双重的打击了,一是感情上来自你这个母亲,二是客观上来自你这个母亲为了争家产带来的负面影响。
我见过挺多豪门家产之争的,但也是以血缘组队的,第一次遇见像你这般,母子争夺的。
所以,我很想知道,究竟是为什么呢?”柳夏想起之前翠娥他们搜集的资料,杜萍有个私生子,之前还持怀疑的态度。
但现在,已经基本确定了。
就算跟沈寂没太多的母子感情,但也不至于反目成仇,除非为了另外一个孩子。
看吧,二胎就是那么难一碗水端平的。
何况还是同母异父的豪门兄弟,那跟古时候的皇子夺位有什么区别,妥妥的敌人。
听了柳夏的话,杜萍的目光一下子就犀利了起来,她审视着柳夏,想看看柳夏是不是知道了什么。
但柳夏微皱着眉毛,一副认真思考却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,没有半点已知的故弄玄虚。
杜萍刚绷着的弦又松了松,“柳小姐,你的成长环境让你无法共情我们这样的世家,就算我跟你解释,于这件事本身也没什么用处。
该告诉你的,我会告诉你,这样能让你专注办理我的案子。
至于其他的,就不用费心去理解了。
你是专业人士,不像那些无所事事的八卦妇人。”杜萍的话听起来有点刺耳,柳夏也不惯着。
“沈夫人,我还没有考虑好接你的这个案子,我也得评估不是。
评估就得掌握更多的事实,来评判有没有接的可行性。
如果你自作主张要隐瞒什么,到时候我真得接下来后,应对的法子也会因为你的隐瞒而丧失该有的效果。
到时候,你想要的事成,就只能说说而已了。
所以,别你以为的不重要,要我以为的,毕竟我才是专业人士,不是吗?”
柳夏的话也不是单纯为怼杜萍,而是真的在考虑,万一接下来,她得有赢的可能,总不能冒那么大的风险只为了一千万吧。
看吧,有过预想中的一亿,这一千万前面都带了个只字了。
人的心就是那么容易膨胀。
杜萍被柳夏怼得怔了一下,虽然气愤极了,但也还是耐着性子给柳夏一个看起来还算合理的解释,“没有人会觉得钱太多或是权太大,就算我是他的母亲,我也想要享受庞大财富和权力带来的荣耀。
这不难理解,在我们这个圈子,别说母子了,夫妻之间,兄弟之间,多的是为了争家产反目成仇的。
而我只是拿回我该得的,我是老头子的配偶,在法律上他名下的所有财产都有我的一半。
如果真的按法律,我得的还不止一半。
我知道你想问,不是有遗嘱吗?
据我所知,没有。所以,这次才是我请你受理我这个案子的原因。”
杜萍的话在柳夏的心里掀起不小的波浪。
竟然没有遗嘱,这可就麻烦了啊。
桀桀桀,她好像真的成为香饽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