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夏,你要记住,你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,就算你走到天涯海角,也是我乔招娣的女儿!”
说完又狠狠地踢了一脚。
地上的柳夏没有哼一声,即使全身疼得像要死去。
她咬紧牙根,这是最后一次了。
他们应该是跟大伯和大伯娘谈好了。
为什么大伯娘还不来接她,她快要死掉了。
躺在地上的柳夏注视着院子外面,她爬不起来了,刚才已经耗尽了她全部的力气。
眼睛已经流不出眼泪,发紧的喉咙连声音都发不出。
就像一条垂死的狗,要融入地上的黄土。
她好疼,好累,眼皮都有些打架了。
但是,当她看见院子门口的人影时,拼命抬起脖子,睁开赤红的双眼,麻木、哀伤、绝望中又闪烁出那一点希冀,看着。
她想活下来,而这个人是她仅有的希望。
“天杀的柳家人,竟然将柳夏打成这样!”王二娘飞奔进院子,声音大得仿佛全村人都听到了。
她抱起地上的柳夏,看着怀里煞白的脸,红了眼眶。
一瘸一瘸跟在王二娘身后的柳文光也到了。
还没来得及看清柳夏的情况,就被王二娘塞了进来,“将小夏抱好了,这柳家的人前脚签了断亲书,拿了我的钱,后脚就将人打成这样,我王二娘绝不会让柳家人再这么欺辱!”
当年流产的痛苦跟此刻的一模一样。
王二娘以前可是出名了的泼辣,就是因为性子刚烈,快三十了也没有嫁出去,最后跟瘸了脚的柳文光相看,觉着这人脚虽然是瘸的,但是性子看起来还算忠厚。
结婚后,两人虽然不算亲密的夫妻,但也是正常的夫妻关系。
怀孕后,两人的关系往前进了一步,有了一个明确的共同目标,就是好好抚养孩子长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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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谁知,柳母和乔招娣不是省油的灯,想给她这个新妇立规矩,她想着自己刚嫁进来,也不想闹得太难看。
能忍得都咬牙忍下来了。
毕竟生孩子的时候还要柳母她们帮忙坐月子和带孩子。
不能刚嫁进来没多久,就跟婆家人干架。
可谁知,自己的隐忍被她们看作软弱,最后连自己的孩子都没有保住。
孩子没有后,她完全释放了天性,甚至变本加厉,不是烧了厨房,就是宰了猪,谁说她,她就拿把菜刀,阴恻恻地看着。
最后柳家人都受不了,找来村长主持分家。
这王二娘还不消停,最后柳家跟柳文光夫妇俩签了断亲书,柳文光在族谱里都是自己独立的一张,在族谱上看,柳文光和柳父一家并没有什么关系,只是同宗同族而已。
王二娘这大嗓门,不仅将柳家人从屋子里炸出来了,还将村子里的其他人炸过来了。
这王二娘都多少年没有这般本色暴露了,可不就是件新鲜事么?这村里,没什么可消遣的,就指着这些八卦传成风言风语,成为村头情报中心的讨论主题。
吃饭的端着碗,做饭的放下锅铲,喂猪的扔下猪食……
纷纷围在柳家的院子外面,那可有可无的篱笆,就是他们的边界感。
王二娘像是一头被激怒的母狮,恨不得将眼前的柳家人撕成肉条。
“王二娘,你这杀千刀的,连个蛋都不会下的鸡,就只会惦记着我们家的。像你这样的人,怎么好意思来我们家叫嚷,你怎么还有脸?”
柳母先发制人出声教训着,于情于理,王二娘都比她低一等。
她像个骄傲的母鸡,高昂着自己的头,完全忘记了前几年王二娘的战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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