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招娣还想说什么,却被柳文强一把拽了一下,“别闹了,让他们带走柳夏,要不然咱向阳以后上户口,还不知道会出什么幺蛾子。”
一提到向阳,乔招娣就安分了,谁都没有她宝贝儿子重要。
而这时,村长推开篱笆门,进了院子,看了一眼被打得柳夏,又往王二娘手上看了一眼。
他就知道,这柳家人肯定会找茬的,所以才会主张花钱买断。
买卖这种事,往后也不好拿到明面上来说,说出来双方都逃脱不了责任,柳家为了声誉,还有他们家独苗的未来,也不会总提这事。
“世忠,这种事没必要当众来议,不过既然闹成这样,也就没必要藏着掖着了。”村长有些不满地看了一直默不作声的柳父,这人就是这样,一副老好人的样子,但总是不着痕迹怂恿家里妇人出面闹,其实他心里不也想着以后柳夏大了,还能为家里做些贡献。
“村长,这事可是在您的主持下谈妥的,钱我们给了,族谱和户口我们今日也计划办了,这柳家人还满口说柳夏是他们家的人。
这不是做了婊子又立牌坊吗?真当柳夏是他们家的人,就不会这般往死了折磨,也不会到现在了还是个黑户。
他们家黑不黑户的,没什么关系,但上面政府万一较真起来,派领导来我们村里,到时候我们村那些过继的,超生的,可是一查一个准。
届时,我们想兜底也兜不住了。”
王二娘这话虽然是对村长说的,却是面对院子外的村民说了。
这下,村民们不干了,纷纷讨伐柳家的人。
不涉及自己利益的时候,可以当个马戏看,但凡涉及到自己的利益,这村民可较真了。
柳父见这些村民们义愤填膺的,这才出面澄清,“大伙,别急,这事是我和文强定的,还来不及跟家里的婆娘们商议,这才闹出这事。
大家也知道,族谱上我名下就只有文强一个儿子,如今有了向阳,我也可以向列祖列宗交代了。
至于柳夏,我们也很舍不得,但文光那……”柳父停顿了一下,看向柳文光的神情透着心疼,“虽然文光自立门户了,但血缘是割舍不断的,我还是希望文光他们往后老了有个保障。”
一番话下来,只字不提对柳夏的虐待,也不提那五千块。
“柳叔,我就问一句,柳夏现在是我王二娘的女儿,还是她乔招娣的?”
这个称呼让柳父有一瞬的错愕,随即脸便沉了下来,这王二娘就是个搅和精,当初将家里搅和的鸡犬不宁,还把柳文光搅和走了。
虽然他也看不上这个瘸脚的大儿子,但多个儿子族谱上也好看些,如今又这般得理不饶人。
他已经将话说得那么明白了,还这般当众逼他,真是个没有一点教养的人。
王二娘可不管他的脸色有多难看,就这么杵着等他的答复。
“是你的。”柳父的声音有些咬牙切齿了。
“大伙都听到了吧,还有你……”王二娘用镰刀指着乔招娣,“往后再敢打我的女儿,我就拿镰刀砍你!”
随后又往院子外方向喊了一句,“以后谁敢欺负我的女儿,我一定会让他全家都后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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