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她现在也没有时间喝汤,那补气血的茶,估摸着没时间泡的。
顾苏木见柳夏这般,便也没坚持,不过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,他一看就知道柳夏估摸着连茶也没时间泡的。
先拿过来给她,到时候再看吧。
至于说要转的钱,顾苏木好像将这信息屏蔽了,压根没听到的样子。
这次的会面,最后也算是和睦的氛围。
两人友好地挥别彼此。
只是顾苏木一直看着柳夏进了楼,开了灯,才离开。
回到出租屋,柳夏将自己砸进沙发,刚进屋的冷感,让她将自己整个陷进沙发,好让沙发拥抱着她。
盯着白炽灯,想着今年的春节要在哪里过。
柳冬的情况并没有好转,但好在也没有再恶化了。
王二娘的神情越来越沉重,脸色越来越不好,也许是疗养院的工作太累了,也许是对柳冬的病情不乐观。
但如今的柳夏并没有资本让她不要上班。
这一个月,她白天在餐馆兼职,晚上看书备考,赚得钱也只够交房租和养活自己。
好在现在执业执照已经拿到手了。
但这只是开始,像她这样没实战经验的律师,哪有什么案子。
想着过年,想着案子,想着赚钱……
眼皮在打架,柳夏也没有强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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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从一个人住这里后,她就习惯窝在沙发,在灯光下睡觉。
房间,甚至那张床对她来说,都太过宽大了,宽大得让她觉得有些孤独了。
不知为何,拖着一身疲倦身子回到住所的时候,感性总能凌驾在理性之上。
好像在外已经将理性的血条都耗尽了。
感性才会产生这种毫无意义的孤独感,但此时的她已经无力控制了。
将自己陷入沙发,被孤独包围的境地。
但她睡着了,只是眉宇间总是无法舒展。
时间不管世人有怎样的境遇,总是不紧不慢,不慌不张地流逝着。
这个平日里繁华热闹的城市,在春节即将来临的时候,反而冷清了不少,很多背井离乡来这工作赚钱的人,拿着这一年的收获,衣锦还乡了。
留下无法归家,或是无家可归的人,比如柳夏。
本该全家团聚的日子,柳冬的病情却在这几天反复,也许她脑海里还记得这该是吃糖葫芦的时候了。
越是记得,越是躁动,因为,再也没有人用那只如枯树皮般的手,牵着她,抱着她。
在柳冬的记忆里,王阿婆占据了她生活的一大部分,妈妈和姐姐都要去外面,读书的读书,工作的工作,只有王阿婆一直陪着她。
陪着她溜达,陪着她说话,送她上学,带她入睡。
这已经持续了好多年了,却在这一年戛然而止。
本想接王二娘和柳冬回出租屋过年的柳夏,拎着做好的饭菜,来到医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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