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之所以觉得美好,是因为除了学习,他们都没有关注过任何事,而那个年纪身体的内分泌和激素,也给那个时间段的彼此蒙上了一层最美也最虚的滤镜。
只要涉足社会涉足两人之外的第三人,即使只是家人,都会让那段看似纯美的感情,发生不可缝合的裂缝。
当然,她不敢说,这世上没有绝对的爱情,毕竟那些凄美的诗句文章,千百年来,不知出了多少才子佳人。
也许有,但她觉得还是得谨慎,尤其是像何晓曼这样的家庭,一个富有的独生女,一个在充满爱的环境中长大的阳光女孩。
注定了她没见过多少人性的阴暗面,她爸估计也不忍心教她这些。
只是,这些,在何晓曼兴奋的话语中,柳夏是万万不会说的。
看吧,柳夏哪里是个说话直白不拐弯的人,只是没遇到让她费心思的人,但凡上心起来,那她的心思细得跟一根绣花针般。
最后,两人敲定了时间,柳夏口头表达了祝贺之词。
她强忍着要将那个男人查个底朝天的冲动,一直暗自说服自己,何晓曼婚期在即,况且何父在商场厮杀数十年,阅人无数,肯定想得比她周到。
她可能是这段时间做案子接触的都是男子反面教材,所以才会这般隐隐担忧。
将自己说服后,柳夏才返回病房。
跟王二娘说了买房的事,之后又去医生办公室咨询了柳冬的情况。
医生也是建议柳冬可以尝试送去特殊学校,在学校有同伴,比在疗养院强。
如果适应的好,也许还能让柳冬未来过正常人的生活。
喜欢论一朵黑莲花的自我修养请大家收藏:论一朵黑莲花的自我修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
这无疑是天大的好消息,王二娘脸上的皱纹都舒展了不少。
将钥匙交给王二娘,让她有空的时候过去熟悉下环境,而柳冬的入学申请,柳夏着手去办。
离开疗养院的时候,天气骤变,不知从哪飘来几朵乌云。
突兀得让人来不及防备,好在没立刻下雨。
柳夏坐上公交车,靠着硬硬的背椅,侧身看着窗外的景色,天色暗下来后,这街道都没那么可爱了,仿佛被蒙上了一层灰尘。
实际上也是,只是阳光下,被忽略了,细看还是有灰尘的。
公交车每到一个站就停一下,车上的人上上下下,只剩柳夏稳坐着。
疗养院建在城市的边缘地带,离生活区有很长的距离。
她给柳向晓发了个信息,今晚不回去睡了。
下了公交车,在商场买了必备的生活用品,拎着回了家,那个今日刚确定的家。
锁是过户后就换了的。
进了屋,将全屋的灯全打开。打开手机的音乐,拿起拖把,将屋子都打扫了一遍。
当她躺在沙发,听着音乐,看着阳台上飘荡着的床单,闻着浓郁的玉兰花香,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。
有多久没有像此刻这般,身上的每个细胞都欢愉着。
她已经记不清了。
将腿架在沙发的另一端,翘着脚趾,前前后后,就像脚趾在跳舞。
真是万分惬意。
一周后,翠娥到律所找柳夏,见到她的时候,柳夏大吃一惊。
喜欢论一朵黑莲花的自我修养请大家收藏:论一朵黑莲花的自我修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