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笑得明媚,“柳夏,你真的太棒了。”
这一刻,那遗留在青春岁月的那一点酸楚,彻底消散了,就如镜子上的水雾,被自己亲手擦拭掉了。
真好,在看到自己健美的身躯和明媚笑容的这一刻,她觉得过往一切的苦难,都不那么不堪回首了。
至少现在的她,很好,她满意。
柳夏穿着睡衣出了浴室。
“哎呀,好一个美女出浴,来,来姐这里,姐给你吹头发。”何晓曼一副色眯眯的样子,上下打量着柳夏,拍了拍自己的大腿。
柳夏忍不住笑出声来,直接将头枕在何晓曼大腿上,躺下。
这一路舟车劳顿的确有些累了。
闭着眼睛,享受着何晓曼的独家服务。
见柳夏闭了眼,何晓曼也止了声,房间里只有吹风筒的声音。
柳夏的胸前规律地起伏着,仿佛睡着了般。
其实她离睡着也不远了。
她在想,人跟人之间的磁场真是个奇妙的东西,她跟何晓曼明明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人,家境情况也是云泥之别。
但不知为何,就能靠得那么近。
即使两人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见,但一见面,不用三秒,就能熟悉得仿佛昨日才分开。
少时的友情,难得又可贵。
只是,想到回眸时看见何母的眼神,那不是纯粹的开心,隐隐藏着担忧。
柳夏突然睁开双眼。
“哎呀,你要吓死我,怎么睡着睡着,就突然睁眼了。”何晓曼摸了摸柳夏的头发,便将吹风筒关了。
柳夏腾地坐了起来,披着一头秀发,盘着腿,盯视着眼前的人。
“你别这样看着我,太严肃了,你有什么问题,就问,我如实回答。”何晓曼举起手,伸出手指,像是表态度。
很奇怪,看着柳夏这样的神情,竟然有一种看见她爸严肃的样子。
不,比她爸还让她畏惧。
因为她知道无论过程怎样,最后都是她爸妥协的,这是她自小就知道的一个真理。
但柳夏不是,以前学生时代她就知道,柳夏会惯着她,但遇到原则性的问题,她坚定得如泰山般,一动不动。
而此刻,就是这样。
“你爸妈刚开始是不是不同意你的婚事?”
柳夏没有拐弯抹角,直接问了出来。
何晓曼嘴巴一扁,闷声地说,“之前不同意。”
随即抬起头,瞥了柳夏一眼,“现在同意了,否则,我还办什么婚礼?”
柳夏没吭声,抿着唇定定地看着她。
正在何晓曼有些受不了的时候,门外传来了敲门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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