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母将何晓曼和贺柏先两人打发出去,让他们俩确定下婚礼的细节。
柳夏也跟何晓曼说了,自己想休息下,有点累了,晚上等她回来再跟她开两人的卧谈会。
听柳夏这么一说,何晓曼才放心出去,否则她是不会将柳夏一个人扔在家里的。
看着他们出去后,柳夏便跟着何母来到茶室。
“柳夏,坐。”何父已经泡好茶了,见何母和柳夏进来,便给两人倒了一杯。
茶室安静得跟刚才饭厅的氛围天地之别,甚至有些沉重。
何父有些无措地端起茶,喝了一口,余光睨了一旁的何母一眼。
“柳夏,你是个聪明的孩子,也是个重情重义的孩子。这次你放下工作赶回来,我们都很感激。”何母慈爱中夹杂着一丝为难,“我知道,我们这是要给你添麻烦了,但实在没有更好的办法。”
“叔叔,阿姨,你们有什么话可以直说,我跟晓曼是很好的朋友,甚至可以说亲如姐妹。
从高中认识晓曼起,就承蒙她和你们照顾,我才能顺利完成高中的学业,大学创业的时候,也多亏了你们的关照。
这一切,我都铭记在心。”
“你这孩子,以前都是你自己努力,我们最多也就是给了一个机会,不,机会都不算呢。
像你那么吃苦耐劳的孩子,就算没有我们,没有晓曼,你也能靠自己走过来。
我们就是知道你跟晓曼的关系,也知道她很重视你,但是如今吧。”何母止了话,抬眸瞥了一眼假装喝茶的何父,见何父一副沉浸在茶香无法自拔的样子,狠狠地剜了一眼,但何父依然像是没接收到的样子。
这女儿家的事,他这个当爸爸的也不太好给小姑娘开口。
何母有些认命地接着说,“晓曼的婚事,我跟她爸至今都不同意的,但是父母总是有拗不过子女的。
晓曼这孩子从小就知道怎么拿捏我跟她爸的,遇见贺柏先好像是被下了降头般,整个人都陷进去了,无论别人说什么都听不进去。
那个贺柏先好像哪哪都砸在晓曼的心巴上。
我们也不是说非要找一个门当户对的,但贺柏先这人城府太深,太能隐忍,未来我们担心养虎为患。
他那样家庭出身的孩子,哪是一个满腹心思都扑在情爱上的人。
但他却表现的一副唯有爱情的坚贞模样,这很难让我和她爸放心啊。”何母说完,好像又想到了什么,立马补充道,“其实家里比较艰难的孩子,也不是说心思不好,就是会因为过早的生活压力,心思有些重。
心思重些也不是不好,就是有些辛苦。
主要是,我要说的是……”何母越说越找补不了。
“阿姨,我知道您主要要说的是贺柏先,不是想要说我。”柳夏打断了何母的话,而也恰恰缓解了何母的尴尬。
“我觉得我家现在也挺好的,小时候我妈疼我,长大后有晓曼这些好朋友,我妈依然疼我。
我知道您担心什么,而您担心的也是我担心的。
就是晓曼喜欢上的只是贺柏先特意为她量身打造的自己,但实际上贺柏先不该是这般性子的,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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