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在户口本上王二娘的名字王桂英。
王二娘以前最喜欢看的就是穆桂英挂帅了,当柳夏说到这个名字的时候,她一下子就喜欢上了,不是什么诗词里优雅的字,这也不符合她的气质。
桂英,她就很喜欢,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做的,而且好写。
要不然,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,总归有些不合适的,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不合适,总归以后有不合适的时候。
不过,她还是会习惯跟别人介绍自己叫王二娘,大名得在大场合用。
柳夏的生活经过起起伏伏的波折后,总算趋于稳定。
只是就如静止是相对的,运动才是绝对的。
稳定和波折亦然,好像这才是生活的本质。
当一个陌生的中年男子找上门时,柳夏才想起那个朱玉琴还被关押着,等着法院开庭排期。
眼前的男人有些疲惫,但整体上看,不难看出他在这个城市也算是中层人士了,有一种久经职场的精英感。
很难想象这个是朱玉琴的丈夫,因为看起来差异有些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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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,这只是她习惯性地去观察,至于他们两夫妻如何相处的,她没多大的兴趣。
办公室里,
“柳律,我是朱玉琴的丈夫,鄙人姓张,就内子给您造成的困扰,我深表歉意,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无法挽回对您的损失。
只是想为我的两个孩子恳求您,别起诉他们的妈妈,您给个赔偿方案,就算砸锅卖铁,我们也会尽数给您奉上。”
柳夏笔直地坐在扶手椅上,没有让助理给他上茶,主要是这人还没坐下就开口了,她好像也没有理由给他上茶了。
两人就这么干谈。
“张先生,虽然我是律师,但也是当事人,这件事我已经全权委托给我的律师傅青了,你可以找他去谈,他的办公室右转。”柳夏对着玻璃指了指。
“我只是想以孩子的身份向您恳求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们有孩子,但这不是我需要考虑的问题。与其找我,不如找一个好些的律师。
我这还要为下一期的节目做准备,就不多留你了。”说着,便随手拿起桌面的一份文件,低头查阅着,至于是不是真的在看,彼此都不言而喻了。
见柳夏这么坚决的样子,张先生有些无奈地起身走了。
见身影消失在办公室门口,柳夏才放下文件。
还孩子呢,身为父亲,他不知道他的妻子受了多大的委屈吗?不知道朱玉琴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?
当然,她也不是要为朱玉琴找补,一个成年人就算遭遇多大的委屈,不去找让自己受委屈的人,而是去找毫不相干的人发泄怒气,那注定是要承受这后果的。
所以,她压根也没想过轻饶朱玉琴。
只是她没想到,还没等到开庭,朱玉琴就签下了净身出户的离婚协议,直接被离婚了。
至于结果,有傅青就成了,毕竟他可是她的代理律师。
工作不紧不慢地推进着,在第三期选题的过程中,副台长约她一起商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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