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副台长毕竟老了,他有野心,但力不足了。
最后,副台长也是一番为难的样子,跟柳夏说了些身不由己的场面话,当然明确了通告费会一分不少打到柳夏的账上。
当柳夏回到律所的时候,不出所料,律所的高层都在,傅青也在,他是律所的高级合伙人。
“柳夏,你这次真的太随心所欲了,牵扯到那么多那么大的案子,就这么水灵灵地搬到大众面前。
你知不知道,你节目还没下播,我们律所就收到了十几封的律师函,恨不得一分钟给我们发一封。”
傅青本以为最多是个私生子争财产的案子,虽然不是什么正大光明的案子,但说到底也只是伦理上的讨论。
但如今,直接涉及到刑事。
而且还是那种无法通融的刑事。
上到政府下到人民,没有人会忘记一百多年前,这个国家是因为什么成为其他国家眼中的东亚病夫。
鸦片战争的后遗症,即使过去了一百多年,依然深刻在每一个人的骨子里。
甚至,那些涉黑的犯罪分子,都不敢也不愿碰那玩意。
可是啊,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那日入斗金的上流社会,那些打着榜样幌子的明星,在物质上已经没有任何值得他们追求的了,因为他们拥有的财富太多,而且太过唾手可得。
他们的精神开始空虚,他们开始想要去寻找更刺激的。
还有什么比踩在十几亿人民禁区上,却还能安然无恙享受着他们的供养,更刺激的呢?
也许在他们欲醉欲仙的时候,那些视他们为榜样的民众,还在为他们喝彩。
这种将人民踩在脚底下,如蝼蚁般的感觉,也许就是他们追求的刺激吧。
好在,无论他们虔诚的拥护者有多愚昧,都无法真正打破这个民族的底线。
但凡涉及的人,无论是谁,都会受到严厉的惩罚。
当然,这个但凡也许有例外,但在叶白帆身上,柳夏将这例外给砍断了。
所以,叶白帆即刻是在看守所,而证据并不只是那张单薄的检测报告。
法律的确不可亵渎,但有钱能让很多人为他找法律的漏洞,想要将叶白帆迅速下网,一张报告,远远不够。
想到那个清冷的女子,柳夏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见柳夏不知在想什么,根本没有拿正眼看他们,傅青扫了一眼律所其他的管理层,轻咳了一声。
“柳夏,你有什么要说的?”傅青对柳夏使了个眼色,意思是让她稍微表下态就好了。
虽然这次柳夏闯了那么大祸,但傅青还是想将柳夏留下的。
当然,除了柳夏的能力,更重要的是,他在柳夏身上看见他自己追求却没魄力往前走的气质。
只不过,这只是他的一厢情愿而已。
“我没什么好说的,辞职信我已经写好了。”说着,便不知从哪里抽出一张纸,放在桌子中间。
“如果再说到律师函,就跟他们说转到留心网吧。”说完,拉开椅子,发出刺耳的声音,站了起来,转身就走。
留下律所一堆还没来得及开口的高层。
傅青站了起来,追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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