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不就是妥妥的心理有病吗?
想到等下就要见到这个心理有病但却实力雄厚的男人见面,柳夏抓着帆布包的手更用力了。
这人莫不是查出他家的桃色消息是她放出的吧。
本意就是搅和这潭水,然后让叶白帆在没有民众关注也没有沈家叶家关注的情况下,被定罪,定得还是死罪。
至于说有没有报复沈寂出手压热度的心,只有柳夏自己知道了。
毕竟她从来都是睚眦必报的人。
茶室,包厢。
柳夏来过一次,当初约翠娥就是在这里见面的。
那次也是第二次跟沈寂同搭一部电梯。
她踩着时间到达包厢。
包厢没人,她翻了个白眼,坐下。
刚坐下三秒,包厢门被推开了,一个长长的身影迈进来,让本不大的包厢,空气都稀薄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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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夏将帆布包放在一旁的凳子上,仰着头看了一眼来人,随即又将目光放在窗外。
好像刚才进来的是一团空气。
来人坐在对面的凳子上,一股莫名的香味袭来。
柳夏在心里吐槽着,一个大男人用什么香水,肯定是体味重。这香水的发明就是掩盖身体上臭味的。
两人就这么坐着,没人开口说一句话,直至门外响起了敲门声。
服务员用木托盘端着茶点进来了。
一份放在沈寂面前。
一份放在柳夏面前。
柳夏这才将目光从窗外收回,落在眼前的茶点上。
茶的香气升起,掩盖了某人身上发出来的味道。
这什么味道,柳夏一下子就能闻出来,鼻子跟狗鼻子差不多。
两人就这么干坐着,柳夏想要吃茶点,但秉承着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,也只好压抑着内心的小馋虫。
最后还是沈寂拿起茶壶,往柳夏面前的茶杯倒了一杯茶,柳夏习惯性手指叩桌。
沈寂的目光在叩桌的手指上停顿了一秒,随即再往自己面前的茶杯倒上一杯。
拿起,放在唇边。
见沈寂喝了,柳夏这才拿起茶杯,喝了一口。
心里本该想着等下要怎么反驳怎么处于上风,但是脑海里却想着,怎么他们这种身家上好多亿的人,身边没个保镖之类的。
怎么能随便来公众场合,怎么不验下毒就喝了呢?
然后又转念一想,她刚才出电梯进来的时候,没看见什么人,服务员直接将她引到包厢了。
而且外面也听不到一丝的吵闹声。
心里咯噔一下,这朗朗乾坤,她不会交代在这里了吧。
立马放下茶杯,拿出手机,一看,手机有信号,胡乱给翠娥发了个表情。
翠娥回了个问号。
她心安了。
抬眸看着沈寂,就只是看着。
“柳小姐,你知道我找你来是为了什么事吧。”沈寂率先开口,将茶杯放下,眼眸看不出什么攻击性,随和得好像是在说这茶不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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