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每吃完饭的时候,两人还能在客厅喝茶谈谈工作。
王二娘和严阿婆已经知道这两人的习惯了,吃完年后,两人都在厨房忙活着,主要是王二娘在忙,严阿婆在一旁边看边说着家常。
客厅里,煮水的透明水壶里面的水翻滚着。
严百川将一小包的绿茶倒进去,“这绿茶就得煮一下,才更香。”
一霎那,满屋子的茶香。
如今柳夏已经可以喝很多种茶了,红茶、绿茶、白茶、花茶……
喝了也不会失眠,认真品的时候还能品出点茶道来。
这人,真是个有极强适应能力和潜力的生物,很多以为身体克服不了的东西,身体会告诉你,它可以。
这世上没有比你全身的细胞更勉强,更想你活下去的东西了。
有时候一想到,全身的细胞都拼命让自己活下去,这种使命感总让柳夏有些感动。
就算全世界都与你为敌,就算全世界都不爱你,你也要爱你自己,这是你对这副努力活着的躯体最基本的尊重。
客厅安静的只有茶水翻滚的声音,将开关摁了后,翻滚声慢慢归于平静。
随后,是茶水倒入茶杯的声音。
柳夏习惯性地感谢手势,随即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。
今日的气氛跟以往有些不一样,柳夏将茶杯放在桌上的时候,余光不着痕迹瞄了一眼旁边坐着的严百川。
她没有开口,她在等他开口。
她知道,严百川有话要跟她说。
“柳夏,关于叶白帆的证据,有几个只能在夏欢颜那求证,不过最终都被证实是真的。
天衣无缝的好像这些证据早就被掌控起来,只寻一个让我们发现的机会。
而且完美的找不出一点可怀疑的点。
你说,这真的只有夏欢颜一个人能做到的吗?”严百川凌厉的目光盯着柳夏,不放过柳夏脸上一丝神情的转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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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夏的身子依然维持刚才的样子,没有退缩一分,也没有往前一寸。
抬眸,与严百川的目光对视,“严伯,你觉得叶白帆做的事,判的这罪行,合理吗?
他过往做的这些事,按现在的信息技术,你们一查便知。
但为何,他还能逍遥法外那么多年,而且如果真的追究起来,当年夏欢颜报案的时候,为什么会被定义情侣之间的肢体接触?
如果这一桩桩一件件追究起来,我们各个环节的部门,真的一点问题都没有吗?
不仅是夏欢颜的事,就我节目前一期当事人,多少次报警被驳回,被法院驳回,如果不是我介入了,你说她会不会被打死,然后又以家务事结案。
这些当事人,哪个不是付出了比加害者更重的代价?
你为何不去问问,当我的这些当事人在受难,在抗争,在呼救的时候,你们这些拿着人民供奉的公仆,在做什么呢?
是不是也该怀疑一下这其中的合理性呢?
你看,有多少公仆会自省自身的问题,而不是捏着公权推卸责任,有多少公仆能正视受害者的伤害,而不是盯着自以为的公正。
如果你想要所谓的绝对正义和公正,那么请你自始至终都保持下去,而不是双标。”
柳夏一口气讲完,随即将自己的身子拉直,“我知道你想问什么,我也知道你怀疑什么。
我的回答是,问心无愧。
而你,也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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