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他怒目圆睁，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：“从小到大，您究竟夸赞过他多少回？又何曾正眼瞧过儿臣一眼？难道仅仅因为他会耍些小手段来博取您的欢心吗？还是说……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，儿臣永远无法超越他不成？”
面对刘焕如此激烈的言辞质问，皇帝并没有立刻做出回应，而是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之中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方才缓缓开口说道：“不错，你的确比不上他。起码，他绝不会像你这般丧心病狂，为了争夺这至高无上的皇位，不惜痛下杀手残害自己的亲兄弟，甚至还敢忤逆犯上，胁迫自己的生父退位让贤！”
刘焕浑身一震。
“你以为朕不知道？”皇帝的声音冰冷，“江南盐案，是你做的吧？追杀澈儿的人，是你派的吧？还有皇后……皇后是不是你母妃害死的？”
刘焕脸色大变：“父皇，你……”
“朕都知道。”皇帝闭上眼睛，声音里满是疲惫，“朕只是……一直不愿相信。”
他睁开眼，看着刘焕：“焕儿，收手吧。现在收手，朕还可以留你全尸。”
刘焕的眼中，最后一丝理智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彻底的疯狂。
“既然父皇什么都知道了，”他嘶声道，“那儿臣也没什么好说的了。”
他举剑，朝着皇帝刺去！
剑锋，直指皇帝胸口！
而就在这时——一道红色的身影，如闪电般从殿外冲了进来。
是九儿。
她用身体，挡在了皇帝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