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裂的剑身飞溅出去，其中一片擦着刘焕的脸颊飞过，留下一道血痕。
而拳风的余力，继续向前，重重轰在刘焕的胸口。
“噗！”刘焕喷出一口鲜血，整个人倒飞出去，重重摔在御书房的地板上。
他挣扎着想爬起来，但胸骨至少断了三根，每动一下都钻心地疼。
他只能躺在那里，大口喘着气，嘴里不断涌出鲜血。
九儿站在原地，右手无力地垂下。
她能感觉到，右手的骨头，可能真的断了。
但她没管。
她转身，看向皇帝：“皇上，您没事吧？”
皇帝看着她，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。
有感激，有震撼，还有一丝……愧疚？
“朕没事，”皇帝说，“谢谢你。”
九儿摇头：“应该的。”
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：“因为刘澈。”
皇帝愣了愣，随即明白了。
她救他，不是因为他是皇帝，而是因为他是刘澈的父亲。
因为刘澈在乎他。
所以她拼了命也要救他。
这时，刘澈在影老的搀扶下，走了进来。
他看到殿内的景象，先是一愣，随即快步走到九儿身边。
“你……”他看着九儿血淋淋的左手，又看了看她无力垂下的右手，眼圈红了。
“我没事，”九儿咧嘴笑了，虽然笑得比哭还难看，“就是手有点疼。”
刘澈说不出话来，只是紧紧握住她没受伤的左小臂。
影老带人上前，将刘焕五花大绑。
刘焕还在挣扎，还在嘶吼：“我不服！我不服！凭什么？！凭什么输的是我？！我不服！”
皇帝看着他，眼中闪过痛色，但很快恢复平静。
“带下去，”他挥挥手，“关进天牢，严加看管。”
“是！”刘焕被拖走了。
他的嘶吼声，渐渐远去。
殿内，一片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