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骋点点头,没再说话,认真地看着文件。吴所谓坐在他身边,安安静静地吃着草莓,偶尔偷偷看一眼池骋紧绷的侧脸,心里有些心疼——他知道,池骋心里压力很大,一边要应对父亲的发难,一边要防备郭晨宇那边的动静,还要顾着他。
汪朕看着两人的样子,也没再多说什么,等池骋看完文件,又简单交代了几句,便起身准备离开。走到门口时,他回头看了吴所谓一眼,笑着说道:“吴所谓,草莓要是不够吃,下次我再给你带。”
“别!不用了!”池骋立刻抢先说道,语气坚决,“我们自己会买,不麻烦你。”
汪朕挑了挑眉,也没反驳,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池骋一眼,转身走了出去。
门一关上,吴所谓就忍不住开口了:“池骋,你刚才也太过分了吧?汪先生就是来送文件、送草莓的,你至于那么针对他吗?”
“我针对他怎么了?”池骋转过身,看着他,眼神里带着点委屈,又带着点理所当然,“他看你的眼神不对劲,我就是不想让他离你太近。”
“哪里不对劲了?汪先生就是单纯欣赏我,没有别的意思。”吴所谓无奈地说道,“你就是想太多,整天瞎吃醋。”
“我才没有瞎吃醋!”池骋走到他身边,伸手抱住他,下巴抵在他的发顶,声音闷闷的,“我就是害怕,害怕有人把你抢走。你那么好,又那么单纯,很容易被别人骗走的。”
吴所谓的心一下子就软了。他能听出池骋语气里的不安,也能理解他的占有欲——池骋从小到大,没得到过多少温暖,好不容易遇到他,自然会格外珍惜,格外害怕失去。
他伸手拍了拍池骋的后背,轻声安慰道:“好了,别害怕。我不会被别人骗走的,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,谁也抢不走。”
“真的?”池骋抬起头,眼神里带着点期待。
“真的。”吴所谓点点头,踮起脚尖,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,“我发誓,这辈子只喜欢你一个人,永远都不会离开你。这样,你满意了吗?小醋包。”
池骋的眼睛瞬间亮了,紧紧地抱住他,嘴角忍不住上扬:“满意。不过,以后还是不准汪朕离你太近,也不准他给你送东西。”
“好好好,都听你的。”吴所谓无奈地答应下来,心里却甜丝丝的。
虽然池骋有时候很幼稚,很爱吃醋,但这份醋意背后,是对他满满的在乎和爱意。而这份在乎和爱意,是他最珍惜的东西。
夕阳透过窗户,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,温暖而耀眼。保温箱里的小银环蛇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份甜蜜的气息,轻轻动了动,又安静地蜷缩起来。
池骋知道,自己的占有欲或许有些过分,但他就是控制不住。只要一想到有人可能会觊觎吴所谓,可能会把他从自己身边抢走,他就会变得紧张又不安。
为了这个人,他愿意做一个幼稚的醋包,愿意用自己的方式,牢牢地把他守护在身边,不让任何人有机会靠近。
因为,吴所谓是他的,只能是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