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里……有强烈的时光波动残留。很古老,很悲伤。”螭溟传念道。
白羽与扎纸老人对视一眼,走向那扇门。
门没有上锁,轻轻一推便开了。
门后是一个较小的房间,像是私人工作室。靠墙有一张银灰色的工作台,台上散落着几件工具和一枚巴掌大的、完整的水晶棱柱。
棱柱内部,封存着一缕不断变幻色彩的“光”——那光时而银白,时而暗金,时而灰蓝,仿佛浓缩了一段极其复杂的时光流。
工作台后,坐着一具遗骸。
这具遗骸的姿态与外面不同,他是伏案而“睡”的,一只手臂伸向前方,指尖触碰着那枚水晶棱柱。他的另一只手边,放着一本以某种奇异金属薄片装订的“笔记”。
扎纸老人小心地拿起笔记,契约符文覆盖其上,尝试翻译那古老的文字。
笔记的前半部分,记录了这位观测员——名叫“艾尔文”——的日常工作:监测时空参数,记录异常点,向主站发送报告。
但到了笔记的后半部分,字迹开始变得潦草、急促,甚至透着一股绝望:
“主站失去了联系……周围的时空结构在崩坏……有某种东西在吞噬‘时间’本身……”
“我们观测到了那个‘实验场’的泄漏……暗金色的污染顺着时光脉络扩散……它在剥离一切‘有序的记忆’,只留下混乱与虚无……”
“其他人都选择了‘静默沉眠’……将自身存在彻底融入锚点,换取永恒的安宁……但我不能……我看到了更可怕的东西……”
“那个实验场深处……他们在尝试‘铸造’某种东西……用被剥离的时光、被污染的记忆、被扭曲的秩序……那东西的形状……像一把‘钥匙’……”
“钥匙……他们在铸造一把能打开‘终末之门’的钥匙……”
“必须警告后来者……必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