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白羽不为所动。
他的意识凝聚成一尊与本体一模一样的虚影,冷冷地注视着那颗眼球:
“你是谁?来自哪里?目的是什么?”
眼球“眨”了一下,仿佛在笑:
“吾之名……不可言说。”
“吾来自‘终末之海’的深处……那片连‘门’都无法完全阻隔的……‘真实彼岸’。”
“至于目的……”
眼球的“瞳孔”骤然收缩,流露出一种近乎狂热的渴望:
“吾等要……降临。”
“这个‘存在疆域’太脆弱了,太混乱了,充满了无谓的‘秩序’与‘情感’……”
“吾等要净化它,重塑它,让它成为……吾等新的‘巢穴’。”
白羽的眼神彻底冰冷:
“所以,你们渗透门扉,污染胚胎,留下印记……都是为了这个?”
“当然。”眼球低语,“亚兹拉尔那个蠢货,以为能用‘秩序’掌控终末,铸造钥匙,成为主宰……呵呵,他不过是吾等选中的一枚棋子,一个用来测试‘门’与‘守望者’反应的……实验品。”
“而你……”
眼球的“目光”死死锁定白羽:
“你是更好的‘实验品’。”
“你融合了吾赐予的‘真实’,你的潜力比亚兹拉尔更大,你对终末的理解也更深入……”
“只要你愿意,你完全可以成为吾等在这个世界的‘先锋’,为吾等的降临……铺平道路。”
“届时,你将获得真正的‘永恒’,成为凌驾于一切存在之上的……新神。”
诱惑的低语,如同最甜美的毒药。
但白羽只是冷笑:
“新神?像你们一样,躲在门后,靠渗透和污染来达成目的?”
“这样的‘神’,不做也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