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序,凌驾于因果之上。”
祂的“目光”——如果那团奥术迷雾中的两点微光能称之为目光——转向戈罗丹的方向:
“你的失败,并非偶然,戈罗丹。”
戈罗丹的暗影剧烈波动了一下,发出一声低吼:
“奥……你……在嘲笑我?”
“不。”
奥的声音依旧平静:
“我只是在陈述事实。并且,思考如何‘纠正’这个事实。”
“白羽必须被清除。不仅因为他威胁到了神盟的存在,更因为……他触及了‘不该触及’的领域。”
“时序,归墟,门后……这些概念的结合,已经超出了‘此纪元’应有的‘演化极限’。”
“他,是个错误。”
“而错误,需要被‘修正’。”
戈罗丹沉默了片刻,嘶声道:
“你……有办法?”
“或许。”
奥的面前,思维晶体突然分裂成无数碎片,每一片都开始模拟一种截然不同的“战术推演”。
“正面抗衡时序权柄,并非明智之举。我们需要……更迂回的方式。”
“比如,从‘内部’瓦解。”
“白羽的根基,在于‘时序守望同盟’。而同盟的根基,在于那些依附于他的势力,在于……他那位道侣。”
奥的“目光”,转向右侧的第三座王座。
那是一座由纯粹的“熵增晶体”构成的王座。晶体表面不断发生着无序的“崩解”与“重组”,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、万物终将归于“热寂”的衰败气息。
——这是属于“熵”的王座。
熵,混元无极圣人后期,神盟三大裁定者中,最沉默、也最危险的存在。
祂没有固定的形态,甚至没有清晰的“存在感”。整座王座,仿佛只是一团不断扩散的“熵增场”,场域之中,时间在加速流逝,物质在自发崩解,能量在无序耗散。
若非那座王座本身也是一件至高法则造物,恐怕早已被熵的场域彻底吞噬。
与奥不同,熵参与了终末之门战役。
但祂没有选择正面参战,而是潜伏在战场边缘,以“熵增观测者”的身份,默默记录着一切。
记录白羽的力量波动,记录时序权柄的运作方式,记录……终末之门在受到冲击时,产生的“信息涟漪”。
直到战役结束,白羽离去,祂才悄然回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