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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2月8日”周日 | 打卡第105天 |姨妈期第4天
“晨间数据站”:
排小便后体重:56.25kg(脚上缠了绷带,穿着裤子,数据不太准确,因为脚没有完全站立上!这几天姨妈期没有数据,大姨妈实在太折磨人了,非常难受~)
BMI:56.25/(1.62*1.62)≈21.43
| 腰围:68 | 腹围:73 | 臀围:93 | 腰臀比:68/93≈0.73
| 左大腿围:54 | 右大腿围:54| 左小腿围:33.5| 右小腿围:34 (这些数据也没有测)
“睡眠”:昨晚开始下雨降温了,断断续续的小雨连绵不断,昨晚也一直难以入睡,好不容易睡着了又做梦,身体非常疲乏。
“心情”:眼看着除夕越来越近,感觉节点一过,大家都各自散去。
“人体水库蓄水量”:1500l(今天已经达标了,醪糟荷包蛋的汤水确实多~)
““粑粑”国移民数据”:今日出境公民,今天下午出去了一些,昨晚花菜吃多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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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日三餐记”:进食时间:11:30—19:30《并没有遵循16+8法则啦~》
每天起床后,喝一杯温热的白开水
早餐进食时间:11:30—12:13 早餐: “自制醪糟蛋,醪糟甜酒+2个荷包蛋+一点点姜丝+1点点猪油+一些小小的粉圆子”
食用方法:细嚼慢咽,感受肚子的腹胀感。先喝一些醪糟汤润润喉咙,再慢慢把两个荷包蛋吃了,最后把粉圆子和汤水一起吃的干干净净~
午餐进食时间: 14:10—14:27 午餐: “豌豆尖+面条+一点点醋”
食用方法:细嚼慢咽,感受肚子的腹胀感。豌豆尖是昨晚剩下的,煮了一点点面条,送服,哈哈哈!不然我妈会说我不吃饭~
插图 (如果正文插图的话,需要满足在读人数达标+等级满足,所以目前只能在最后的评论区里面放一张图片!!!)
晚餐进食时间: 19:07—19:47 晚餐: “清炒油菜尖+甜椒炒肉+香肠腊肉猪耳朵+白米饭”(不再吃东西和喝水了)
食用方法:细嚼慢咽,感受肚子的腹胀感。先吃了一些油菜尖垫底,再吃甜椒炒肉搭配米饭,吃了几片香肠腊肉,剩下就是把油菜尖,甜椒炒肉,以及一碗米饭清空!
插图(在下一章的最后评论区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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动感瞬间:
今天的运动一般般!!!成都下雨了,断断续续的小雨,有响声的那种,我又姨妈期肚子凉,运动少之又少吧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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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能量驿站”《人间浮瘦记》——荞寻
周日啦!欢迎收看本周末尾特供──《人间浮“瘦”记》。这里没有我沐笙,只有每一个在体重秤上蹦过迪的你我他。我们将目光投向更广阔的“减肥战场”,看看那些和脂肪斗智斗勇的“战友”们,今天又上演了怎样可歌可泣(或哭笑不得)的故事。他们的肥肉,或许就是你的影子。
准备好对号入座,或者……幸灾乐祸了吗?
烧,火光冲天的那种烧。
荞寻那间藏在滇西老巷子里的“寻蓝染坊”,被火舌舔得噼啪作响的时候,她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也跟着卷了边、发了黑、化成了灰。那些她熬了无数个夜,一针一线扎出来、一缸一缸染出来的蓝白布料,在火里跳舞,跳着跳着就没了。空气里是布匹燃烧的焦糊味,混着她自己压都压不住的哭声,还有前男友摔门而去时丢下的那句“杀人诛心”:
“你这破手艺,根本养不活自己!趁早醒醒吧!”
破手艺?那是她从奶奶手里接过来的、浸在靛蓝缸里一辈子的念想。养不活自己?这染坊刚有点起色,订单排起来能绕老巷子两圈。
可一场火,烧光了。布料、模具、她攒钱买的好染料,还有她心里那根绷了三年的弦,“啪”,断了。
失恋+失业,双重暴击。 荞寻拖着魂回了老家老院子,把自己塞进堆着火灾残渣的偏房,开始了她的“战后创伤应激性进食”。
一点和扎染有关的都不敢碰,连院子里奶奶传下来的那口老染缸,都用厚布裹得像个木乃伊,生怕看一眼就心绞痛。那心里空出来的大洞,怎么填?吃!
滇南米线,一顿炫两碗,汤都不剩;
烤饵块,夹油条加肉酱,热量炸弹;
鲜花饼,甜腻腻的,一口一个,仿佛吃的是“甜蜜的悲伤”;
炸洋芋,撒满辣椒面,辣得流泪就当是发泄;
连喝白水都觉得苦,必须配一杯甜到齁嗓子的泡鲁达,用糖分麻醉神经。
效果是显着的。 不过半年,那个曾经站在染坊里,身姿轻盈得像只鹤,捏着染针能在布上绣出山河的姑娘,成功进化成了 “186斤的悲伤糯米糍”。
臃肿带来的笨拙,是全方位无死角的:
弯腰捡个掉地上的染针,能喘成破风箱,半天直不起腰;
想晾块布,抬手够院里的晾衣绳,那距离仿佛隔着银河;
更别说捏染针、拧染布这些精细活了,手指头胖得好像自带棉手套,根本不听使唤。
曾经的老顾客,千辛万苦打听到她老家,找上门来。看到眼前这个圆滚滚、眼神黯淡的“糯米糍”,愣了足足一分钟,最后叹了口气,啥也没说,走了。那眼神里的惋惜,比火还灼人。
隔壁大妈们的议论,顺着墙头飘过来:“好好的姑娘,毁了哟……”
村口的小孩更直接,指着她的背影喊:“快看,胖阿姨!”
荞寻把这些都吞下去,就着又一块鲜花饼。脂肪成了她自认为的铠甲,虽然这铠甲,自己穿着都累得慌。
转机,发生在奶奶的忌日。
她想找块奶奶亲手染的布祭拜,在奶奶旧木匣的最底层,摸到了一本比老咸菜还皱的黄手记,和一块巴掌大、叠得整整齐齐的扎染方巾。
方巾是奶奶最拿手的靛蓝色,素净,但右下角用同色丝线绣着一行小字,得凑很近才能看清:
“染布先染心,心定布匀,身正布挺。”
翻开手记,里面是奶奶一辈子跟染料、棉布、倒霉天气和挑剔客人打交道的故事。染缸发霉整缸料子报废的深夜;被人指着鼻子说“扎染过时了,不如进城打工”的委屈……但每一页的末尾,不管多难,都跟着四个倔强的字:“再试一次。”
荞寻捏着那块方巾,布料温润的触感从指尖传来,突然就想起小时候,她总趴在染缸边,看奶奶把素白的布浸进神秘的蓝缸里。一遍遍泡,一遍遍拧,一遍遍在河水里漂洗,再挂起来晾晒。普通的白布,就像被施了魔法,慢慢浮现出山水的纹理,云朵的形状。
那时候奶奶说:“丫头,你看,这布啊,得经过反复折腾,吃够水,受够力,才能出好看的花纹。人哩,也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