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下小说网 > 历史军事 > 关根同志知青点的故事 > 第84章 粪坑炸金花?不如澡盆翻江龙!

第84章 粪坑炸金花?不如澡盆翻江龙!(2 / 2)

“洗干净了没?”老黄头捏着鼻子凑近点,小心翼翼嗅了嗅,老脸瞬间皱成苦瓜,“……还有点味儿?不行!再洗!用开水烫、用醋泡!保证去根!不然这知青点没法住人了——!!!”

“开水?醋?!”胖子一听,肥脸瞬间垮了,小眼睛里满是“胖爷我宁死不屈”的悲壮,“不洗了!胖爷我宁可臭死,也不烫死、不酸死!我……”

“不洗?”老黄头眼睛一瞪,“不洗就睡猪圈去!跟老母猪作伴,保证臭味相投!嘿嘿嘿……”

胖子僵住了,肥脸上的悲壮瞬间变成“卧槽老黄头你够狠”的惊恐:“洗!洗!胖爷我洗!”他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(动作牵扯到被搓红的肥肉,疼得龇牙咧嘴),小眼睛里满是“胖爷我忍辱负重”的悲愤,“胖爷我自己洗!保证洗得香喷喷、白嫩嫩,比关根同志还白还香!嘿嘿嘿……”说着撅着屁股往灶房冲,动作笨拙得像刚上岸的胖海豹,带起一路烟尘。

灶房里很快传来“哗啦哗啦”的舀水声和胖子那标志性的、满是委屈的嚎叫:“哎呦喂……冷!冷死我了……烫!烫死我了……醋!醋熏死我了……胖爷我命苦啊——!!!”

我站在院子里捂着鼻子,看着胖子在灶房里扑腾,那股气味似乎真淡了点,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。张起灵不知何时已经回到门洞阴凉处闭目养神,仿佛院子里的“生化危机”和灶房里的“人猪大战”,都只是风吹过树叶的杂音。

胖子在灶房里折腾半天,终于顶着一头湿漉漉、冒着热气(醋味混着皂角味)的乱发撅着屁股走出来。肥脸上糊满水珠和醋渍,皮肤被烫得通红发亮,像刚出锅的醉虾。他使劲吸了吸鼻子,小眼睛里满是“胖爷我尽力了”的悲壮:“香!真香!胖爷我现在比供销社卖的香胰子还香!嘿嘿嘿……老黄头,您闻闻,保证一点味儿都没了!”

老黄头捏着鼻子凑近点,小心翼翼嗅了嗅,老脸皱得更紧:“……嗯,醋味、皂角味挺香,但底下好像还埋着点啥味儿?像烂红薯混着茅坑味儿……”

胖子肥脸一垮,小眼睛里满是“胖爷我绝望了”的崩溃:“没了!真没了!胖爷我搓掉三层皮,骨头都搓白了!您老鼻子是不是被熏坏了?!我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!”老黄头不耐烦挥手,“洗干净就行!赶紧回屋歇着,别在这儿熏人,电影改明天,大家散了吧,各回各家!”

人群哄笑着散去,议论声嗡嗡响。胖子撅着屁股垂头丧气挪回屋,肥脸上写满“胖爷我自闭了”的悲凉。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,只剩胖子屋里传来带着哭腔的嘟囔:“……胖爷我……一世英名……毁于一坑……我要绝食三天……不!三天半!我……”

我站在院子里看着胖子紧闭的房门,又看看门洞里那个沉默磨刀的身影,长长吁出一口气。空气里那股混着醋味、皂角味,还有一丝顽强不屈的粪坑余韵,依旧萦绕在鼻尖——这日子真够味儿!

我捂着鼻子一瘸一拐挪到水缸边,舀起半瓢冷水洗了把脸,冰凉的井水激得我一哆嗦,脑子似乎清醒了点,但那股味儿好像钻进了骨头缝,怎么洗都洗不掉!我绝望地抬头,正对上门洞里张起灵那双深潭般的眼睛。

只见他站起身,朝墙角那堆刚割下来、还带着露水清香的新鲜艾草走去。胖子不知何时扒着门缝探出个油光锃亮的胖脑袋,小眼睛里满是“胖爷我警惕性很高”的戒备:“小……小哥?您这是要干啥?胖爷我警告你,别想再给我下药!我……”

张起灵从艾草堆里抽出一大把青翠柔韧、散发浓郁药草清香的艾草,胖子的小眼睛瞬间瞪得溜圆,肥脸上写满“卧槽小哥要做法”的茫然。接着,张起灵走到院子中央,把那把艾草丢进了灶膛口那堆还冒着青烟的草木灰里!

“噗嗤——!”

艾草瞬间被滚烫的草木灰埋得严严实实,一股浓郁到呛人的、带着强烈驱虫避秽效果的艾草烟味,混着草木灰的焦糊气升腾而起,像一条青色烟龙瞬间弥漫整个小院,霸道地、蛮横地驱散了空气中那股顽强不屈的粪坑余韵!

胖子的小眼睛瞬间迸出“胖爷我又悟了”的精光,他一拍大腿(震得门框直晃),声音因激动再次劈叉:“高!实在是高!小哥,胖爷我五体投地!真服了!你这招叫啥?‘艾草驱邪’?还是‘烟熏消毒’?胖爷我开眼了!这比醋泡、皂角搓强多了,保管药到味除,根除!我……”

他一边嚎一边撅着屁股冲出屋子,肥脸上堆着“胖爷我重获新生”的狂喜,冲到艾草烟里张开双臂,贪婪地呼吸着呛人的烟雾,小眼睛里满是“胖爷我净化了”的陶醉:“香!真香!艾草香!仙气儿!胖爷我脱胎换骨了!我又是一条好汉——!!!”

我站在艾草烟里呛得直咳嗽,眼泪直流,但空气中那股该死的粪坑余韵,似乎真的被这霸道浓烈的艾草烟彻底驱散了。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意漫过心头。

胖子还在手舞足蹈,肥脸上糊满艾草灰,小眼睛里闪着“胖爷我满血复活”的光芒:“……关根!看见没?小哥这是怕你被熏着、怕你睡不着,还怕胖爷我再掉坑里!胖爷我决定了,以后天天烧艾草,保证知青点香飘十里,气死王八邱!嘿嘿嘿……”

夕阳的余晖洒在小院里,艾草烟渐渐散去,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草药清香。胖子撅着屁股笨手笨脚收拾地上的狼藉,我靠着水缸,怀里揣着那个沾了点艾草灰的麦秆风车,叶片在晚风中微微颤动,仿佛也在无声地呼吸着这来之不易的清新空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