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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0章 终极之谜?抉择时刻!(2 / 2)

“滋啦——”微弱的电弧闪烁了一下,一股比之前微弱得多的磁场扩散开来。

虽然微弱,但似乎真的起到了作用。那正在反推回来的青黑色停滞了,血色纹路稳住了阵脚,甚至微微向前推进了一丝。

而就是这争取到的、宝贵的几秒钟,张起灵积蓄了力量,握住匕首的右手再次用力下压,同时左手也猛地拍在树根上!更多的鲜血从他掌心的伤口涌出,渗入树根。

“嗡——”

一声低沉的、来自地底深处的共鸣响起。血色纹路最后一次爆发,瞬间覆盖了周围数米范围内的主要根系,然后光芒迅速内敛、固化,在树根表面形成了一层暗红色的、半透明的“血痂”。

树干上裂开的竖瞳,终于完全闭合,只留下一条淡淡的、伤疤般的痕迹。树冠上所有铜花彻底凋零,幽绿光点熄灭。树干内部的心跳声,微弱到几乎不可闻,最终归于一种深沉的、近乎死寂的平静。

辐射值,降到了安全阈值以下。

“砰!”发电机彻底熄火,最后一点燃油耗尽。

山谷中,只剩下一片劫后余生的、诡异的宁静。那些包围过来的幽绿光点,随着青铜树的沉寂,也失去了指挥和动力,缓缓退入了黑暗的密林深处,消失不见。

张起灵站起身。他拔出了那柄匕首,刀身上沾满了暗红近黑的、半凝固的血迹。他身体明显晃了一下。

他转过身,关根看清他的脸。脸色比平时更苍白几分,额发被冷汗浸湿,贴在颊边,但那双眼睛依然清亮、沉静,看不到丝毫痛苦或虚弱的情绪。眉宇间,笼罩着一层深深的疲惫。

关根急忙道:“联系救援,尽快离开。”

解雨臣尝试用备用的、功率较大的电台联系外界。这一次,信号居然通了。

趁解雨臣联系救援的间隙,关根的目光再次投向那棵青铜树,以及树根下祭坛的方向。他想起了玉简,想起了张家先祖先祖,想起了那柄一模一样的匕首,也想起了玉简最后提到的“星钥”和“守阵人代之”。

一个念头闪过脑海。他看了看张起灵平静的侧脸,又看了看那棵暂时沉寂的巨树,心中那不安的预感越来越强。玉简提到的两种方法,似乎都指向了无解的难题。

“救援说最快一小时后到,在裂谷对面我们过来的那个崖顶平台,用绳索吊篮接应我们。”解雨臣放下话筒,松了口气,“他们收到我们之前断续发出的求救坐标了。”

一小时后撤离。众人开始默默收拾所剩无几的装备,处理伤口,等待救援。

关根走到祭坛边缘,最后看了一眼根系巢穴中,那位以身封树数百年的先祖遗骸。张海盐依旧盘坐,面容平静,胸口插着匕首,仿佛只是陷入了另一场漫长的沉睡。或许,在张起灵的血脉共鸣刺激下,他最后一丝残存的意识,也终于得到了安息。

就在关根准备转身离开时,他眼角的余光瞥见,在“青铜尸”张海盐盘坐的腿边,靠近根系缝隙的阴影里,似乎露出了一角非石非木的材质。

他心中一动,小心地弯腰,避开那些依旧令人不安的根须,伸手从阴影里抽出了那样东西。

是半张残破的、鞣制过的皮革。像是某种地图,但材质非常古老坚韧,边缘有烧灼和撕裂的痕迹。皮革上,用暗褐色的颜料绘制着简陋的地形线条,还有几个古怪的、像文字又像符号的标记。

最关键的是,皮革的角落,用更清晰的墨迹,标注着一个地名。那地名用的是汉字,但写法很古:

“白龙堆”。

“西出阳关,沙海之眼,生死之门,终极之地。”

“白龙堆……西域……沙漠……”关根心头剧震,这不就是玉简中提到的“生命之源”可能所在的方向?这半张残图,难道是张海盐先祖留下的、关于彻底解决青铜树隐患的最后线索?或者说,是关于那个所谓的“终极”的线索?

他正想仔细再看,头顶突然传来了由远及近的、巨大的轰鸣声。

救援直升机到了。

“吴邪!快过来!准备撤离了!”解雨臣在远处喊。

关根来不及细想,迅速将这半张残图小心折叠,塞进自己贴身的衣袋里,然后快步跑向众人集合的帐篷区。

绳索吊篮从悬崖对面缓缓放下。众人依次登上吊篮,被拉上悬崖顶端的平台。张起灵最后上来,他拉上吊篮门时,最后看了一眼下方山谷中那棵在月光下只剩下庞大阴影的青铜树。

关根站在他身边,顺着他的目光看去。忽然,借着直升机探照灯扫过的瞬间,他看见张起灵在转身时,后颈衣领下方,那平时极少露出的麒麟纹身的一角,颜色似乎比之前在东山时,深了不少。那青黑色的鳞片纹路,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微弱的、金属般的暗哑光泽。

是错觉吗?还是……

没等关根细看,张起灵已经拉紧了衣领,走进了直升机舱内。

机舱内噪音很大,所有人都疲惫不堪。胖子几乎一坐下就打起了呼噜。黑瞎子也歪着头,墨镜滑到鼻尖,沉沉睡去。解雨臣强撑着精神,和驾驶员沟通着降落地点和后续安排。

关根靠坐在舷窗边的位置上,手里紧紧攥着衣袋里那半张残图,目光透过窗户,看着下方哀牢山漆黑的轮廓在月光中渐渐后退、变小。那棵青铜树所在的山谷,早已隐没在连绵的群山阴影之中。

掌心的擦伤,鼻腔里仿佛还残留着金属和血腥的气味,脑海中那棵巨树睁眼、开花的恐怖景象依旧清晰。

而且,事情远没有结束。青铜树只是暂时沉寂,玉简里的警告言犹在耳。这半张指向西域沙漠的残图,张起灵那颜色变深的刺青,血玉的秘密,青铜树真正的创造者和目的,太多的谜团,如同盘旋在夜空中的阴云,笼罩在前路上。

困意和疲惫终于如潮水般涌来。在引擎的轰鸣和颠簸中,关根的眼皮越来越重,头一点一点地垂下,最终歪在舷窗上,沉沉睡去。手中,依旧无意识地攥着那张残图。

朦胧中,他感觉有人靠近,然后,一条薄薄的毯子,被轻轻地盖在了他身上,掖了掖边角。动作很轻,带着一种他熟悉的、令人安心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