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刚破晓,镇北公府的密室已弥漫起凝重的气息。
“影”被铁链牢牢锁在刑架上,四肢被缚,动弹不得,脸上的青铜面具早已被摘下,露出一张棱角分明却布满阴鸷的脸,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,浸湿了囚服,却仍强撑着不肯低头。
沈未希坐在他对面的木椅上,一身玄色劲装未换,指尖把玩着一枚从“影”身上搜出的黑色狼头手环,目光冰冷如霜,没有多余的废话,开门见山:“说吧,瀚北族大军何时南下?”
“哼,”“影”冷笑一声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,“沈未希,你以为抓住我就能问出什么?我既然敢做,就不怕死!”
“死?”沈未希抬眸,眼神锐利如刀,“你以为死是最可怕的事?幽冥阁的刑罚,我比你更清楚,抽筋剥骨、烈火焚身,哪一样都能让你求生不得、求死不能。”
她将狼头手环扔在“影”面前的地上,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脆响:“这枚手环,是瀚北族狼王部落的信物,只有核心亲信才能佩戴。你不是幽冥阁的联络人那么简单,你根本就是瀚北族安插在京城的卧底,对不对?”
“影”的瞳孔微微收缩,显然被说中了要害,但仍嘴硬道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!”
“不知道?”沈未希抬手示意,一名暗卫立刻上前,将一叠纸张放在“影”面前,“这是破庙之战中,你带来的瀚北族士兵的尸体检验报告,他们的兵器、服饰,都与北境青狼哨所被袭现场留下的痕迹完全一致。”
“这是你与王怀安的联络密信,上面的加密符号,我们已经破译,里面清楚地提到了‘狼王指令’‘南下时机’。”
“还有这个,”沈未希拿起另一张纸,“这是我们从你那处隐秘宅院搜出的账本,上面记录着你多年来用瀚北族的黄金,贿赂京中官员的明细。这些证据,足够定你个通敌叛国、株连九族的罪名了吧?”
“影”看着面前的证据,脸色渐渐变得苍白,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。
他没想到沈未希动作如此之快,不仅抓住了他,还搜出了这么多证据。
“你以为你不说话,就能保住你的同伙?”沈未希继续施压,“京中那些收了瀚北族贿赂的官员,我们已经锁定了大半,只要我一声令下,就能将他们全部抓捕归案。到时候,他们为了自保,自然会把你供出来。”
“影”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,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。
他最担心的,就是京中的内应被揪出来,那样一来,瀚北族在京城的布局就彻底毁了。
“我再问你最后一次,”沈未希语气冰冷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瀚北族大军何时南下?京中的内应都有谁?”
“影”紧咬着牙关,沉默不语,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多。
沈未希见状,不再犹豫,对暗卫吩咐道:“取幽冥阁的‘蚀骨钉’来。”
“蚀骨钉”三个字一出,“影”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,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