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春芳叹了一口气:“晋朝不好,宋朝也没好到哪里去啊!其实赵匡胤也挺厉害的,但是宋朝也确实不咋滴!”
此话一出,宋朝的各个皇帝炸了,宋朝怎么不咋地了,他大宋朝怎么了。
“怎么就不咋地了!”宋太祖赵匡胤率先沉了脸,龙袍下摆扫过阶前,语气带着开国帝王的威严,“朕陈桥兵变定天下,杯酒释兵权避内乱,结束五代十国的混战,让百姓少受战乱之苦,这难道不算功绩?”
赵光美看见二哥动了气,忙快步上前,:“二哥,后世姑娘说的‘不咋滴’,指的不是您开国的时候。那姑娘也说了你还是很厉害的,五代十国乱了那么久,您一手定了大宋基业,让天下太平这么多年,这功劳谁能抹得去?肯定是后来子孙们没守好,才让后世有了这般说法。”
赵匡胤听见了赵光美的话,眉头拧得更紧,目光扫过立在一侧的赵德昭与赵德芳,语气沉得像结了冰:“德昭、德芳,朕问你们,是不是你们日后理政无方,才把大宋的名声给败坏了?”
赵德昭吓得连忙躬身,额头沁出细汗:“父皇息怒!儿臣怎敢乱搞?儿臣只盼着能辅佐朝政,护大宋安稳,绝不敢做出败坏基业的事!”
一旁的赵德芳也紧跟着跪下,声音带着几分惶恐:“父皇明察,儿臣一心向学,从未有过僭越之心,更不会误了大宋国事!”
赵光美赶紧上前一步,伸手轻轻拉了拉赵匡胤的衣袖,语气恳切:“二哥,你先消消气,别急于责怪两个侄子啊!他们如今还年轻,心思都在学业和习武上,哪能预知日后的事?说不定这大宋后来的局面,根本不是他们的过错。”
他又转头看了眼仍躬身垂首的赵德昭、赵德芳,温声补了句:“你看这俩孩子吓得,他们向来乖巧懂事,怎会做败坏基业的事?”
随后赵光美再转向赵匡胤,神色认真:“眼下咱们也没法摸清大宋后续究竟出了什么岔子,是国策偏了,还是遇上了难对付的外敌,或是继位者出了纰漏?不如先弄清楚这位后世姑娘,为何会说大宋‘不咋滴’,等弄明白根由,咱们再想着怎么改,不也来得及?”
赵匡胤闻言,紧绷的下颌稍稍松动,目光扫过两个面色发白的儿子,语气虽仍有威严,却已没了方才的戾气:“你说得有理。罢了,今日便不罚你们,且站到一旁去。”
赵德昭、赵德芳这才松了口气,连忙谢恩:“谢父皇!”
起身后退时,还不忘感激地看了眼赵光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