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邦时期的汉宫,方才的欢喜也淡了些。刘邦收起笑容,抚着胡须沉吟:“巫蛊之祸?杀十万人?还逼死了皇后太子,这小子晚年怎么糊涂了?”
樊哙也挠了挠头:“陛下,会不会是后世说错了?刘彻先前看着挺英明的。”
萧何轻叹:“帝王晚年多有猜忌,或许是功业太盛,反倒失了分寸。好在还有罪己诏和霍光托孤,也算补救了。”
刘邦点头:“还好有霍光撑着,不然大汉的基业岂不是要乱?这小子,运气是真够好的。”
唐太宗李世民闻言,对房玄龄道:“汉武帝一生功过参半,早年雄才大略,晚年却陷巫蛊之祸,可见帝王当始终保持清明,不可因猜忌误事。不过他能下罪己诏自省,又选对托孤之人,这份魄力与眼光,仍值得称道。”
房玄龄躬身:“陛下所言极是,功不掩过,过不蔽功,此乃帝王之鉴也。”
大秦朝堂之上,嬴政眉头挑了挑,先前的疑惑稍减,却又添了几分冷意:“功过参半,却仍能靠运气与托孤稳住江山,汉朝的气运倒是不浅。”殿内群臣依旧不敢多言,只默默垂首。
宋安宁笑道:“谁不说他幸运呢!在位54年,打了43年的仗,把他爷爷和爹‘文景之治’留下来的家底都快打空了,到最后国库空虚、百姓疲弊,人口锐减,汉室十室九空,可偏偏能靠罪己诏挽回民心,还遇上霍光这么个托孤重臣收拾烂摊子。换做别的帝王,早把江山折腾垮了!”
这话传到汉武时期的汉宫,刘彻脸上的喜色淡了几分,轻哼一声:“朕征战匈奴,是为根除边患,虽耗损国力,却换得后世安稳,怎是‘折腾’?”嘴上虽不服气,却也暗自记挂——国库空虚之事,需提前筹谋,莫要真等到山穷水尽。
又想到自己在位54年,刘彻眼神微微一动,随即沉声道:“在位五十又四年……倒也算得高寿。只是常年征战竟让国库空虚、十室九空,绝不可忍!”
欧春芳撇了撇嘴:“他就是被卫青和霍去病宠坏了,自从卫青霍去病死后,你看他发动的战争十打九输。就这样还锲而不舍地打了这么多年,他如果能在卫青死后停止征战、整理国家,也不至于把家底败得那么空,更不会晚年疑神疑鬼闹出血案。”
这话如同一记重锤,砸在汉武时期的汉宫殿内。刘彻脸上的坚定瞬间僵住,猛地转头看向卫青,眼神里满是复杂——有难以置信,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意。他沉声开口,语气带着几分急促:“卫青、霍去病……会死在朕之前?他们死后,朕的战事竟十战九输?”
殿内群臣闻言,脸色骤变,先前的振奋瞬间消散,个个面带忧色,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。有几位年迈的老臣身子微微发颤,扶住了身旁的案几才勉强站稳,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惶恐。
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臣率先出列,跪地叩首道:“陛下!卫将军与霍将军(虽未寻到,却已被后世定为栋梁)乃是我大汉的擎天玉柱啊!若他们先于陛下离世,再无这般能征善战之将,战事十败其九,那我大汉多年征战攒下的威名,岂非要毁于一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