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空里的烟花正盛,一朵绯红的花火刚落,又有几缕银辉直冲云霄,炸开时似碎玉漫天。
光屏外的人望着这奇景,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起来,话语里满是对后世技艺的叹服,也多了几分君臣间的鲜活互动。
李世民指着空中刚炸开的金盏花形烟花,转头对身旁的杜如晦笑道:“如晦,你瞧这模样,竟和御花园的金盏菊一般无二!朕记得去年元日,你举荐的那名江南工匠,说能造出‘百花齐放’的烟花,结果炸开只像一堆火星子,如今看来,真是小巫见大巫了。”
杜如晦躬身笑道:“陛下恕罪,那工匠已是江南顶尖,却终究受限于配料与技法。后世这烟花,光色、形态都算得上传奇,想来工匠们定是在硝石、硫磺的配比上反复琢磨,还改良了燃放的器具,方能有此效果。”
李世民哈哈一笑,又看向魏征:“玄成,你向来重实用,可觉得这技艺只配做节庆玩物?朕倒觉得,若能将这精准配比之法用在火器上,说不定能精进几分。”
魏征拱手道:“陛下所言极是!技艺不分贵贱,后世工匠能把烟花做得这般精妙,足见其心思缜密。臣以为可令工部派巧匠仔细记录烟花的升空、绽放之态,即便仿不出全貌,也能给火器研制添些思路。”
赵匡胤端着酒杯,指着空中拼出“圆月”模样的烟花,对赵普扬了扬下巴:“赵普,你瞧瞧!朕登基那年的上元节,你说要寻天下最好的工匠造烟花贺喜,结果那烟花炸得还没朕的箭术准,偏得厉害!后世这烟花,竟能按心意拼出图案,这手艺绝了!”
赵普连忙陪笑:“陛下,当年那工匠已是东京第一,可他说硝石配比难控,稍差半分就会失准。后世这烟花能这般规整,定是有更精准的计量之法,工匠们怕是用了特殊的量具,才敢保证形态不差。”
赵匡胤抿了口酒,又看向一旁的石守信:“守信,你是武将,觉得这烟花除了好看,还有别的用处不?朕瞧着它升空高、光亮足,若是夜间行军传信,比烽火台清楚多了!”
石守信抱拳笑道:“陛下说得是!若是军中能有这玩意儿,不同光色代表不同指令,定能少误战事!只是这技艺太难,怕是得让工匠们对着光屏看个百八十遍,才能摸出点门道。”
朱元璋猛地拍了下御案,嗓门大得震得案上茶杯都晃了晃:“标儿!你给朕看看!这才叫烟花!去年朕寿宴,工部那群饭桶造的是什么破烂?要么炸不响,要么炸了就剩黑烟,跟后世这比,简直是拿柴火堆糊弄朕!”
朱标连忙上前扶住茶杯,躬身道:“爹,工部工匠并非不用心,只是咱们的烟花配料多凭经验,没有定数,自然比不得后世精准。您看这烟花光色分明,定是每种颜色的配料都有严格分量,工匠们按方配制,才得此效果。”
一旁的蓝玉凑过来,哈哈笑道:“陛下,臣觉得这烟花要是用到战场上,准能吓住鞑靼!黑夜中突然炸开这么一大片亮彩,敌军还以为是天兵下凡呢!要不臣让军中工匠跟着学?哪怕仿出一半,也能壮我军威!”
朱元璋眼睛一亮,指着光屏道:“准了!让他们瞪大眼睛看清楚!后世工匠能做出来,咱们大明的工匠凭啥不行?要是做不出来,就别回京城见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