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铁稳稳停在站台,宋安宁拎着行李箱,顺着打开的车门走进车厢。
光屏紧随其后,将车内景象完整铺展——两侧是整齐排列的座椅,浅灰色椅面干净整洁,每个座位旁都有小巧的扶手与可折叠的小桌板;车顶垂下柔和的灯光,映得车厢内亮堂通透;最让各朝众人震惊的,是贯穿车厢两侧的大块玻璃,透过玻璃,窗外的景物清晰可见,却无半点风吹进来。
嬴政盯着那大块玻璃,手指无意识敲击御案,语气满是疑惑:“此等透明之物,竟能嵌在车厢上挡风?既非琉璃,又非水晶——琉璃脆薄,水晶稀少,后世怎会有如此大块、平整的透明物件?”
蒙毅凑近光屏,目光扫过玻璃边缘:“陛下您看,这玻璃与车厢衔接处严丝合缝,连一丝缝隙都没有,既挡风雨又不遮挡视线,若用在御驾上,行车时也能看清沿途景象,实在精妙!”
刘彻则更关注座椅的设计,指着可折叠的小桌板道:“这座椅旁的‘小木板’竟能收放自如!将士们行军途中若有此物,吃饭、写字都能用上,比坐在马背上安稳多了!只是这座椅排列得这般规整,一辆‘铁龙’里竟能容下这么多人,比朕的马车能载的人多十倍不止!”
卫青点头附和:“陛下所言极是,这车厢宽敞平整,人坐在里面不会颠簸,若用于运送伤兵,能减少不少苦楚,比担架、马车好用太多。”
朱棣看着大块玻璃,眉头却微微皱起:“这透明物件虽好,却不知是否坚固?若行军时遇着风沙、箭矢,会不会轻易碎裂?”
朱高炽在一旁悄悄嘀咕:“便是不碎,要造这么大块透明物件,也得耗不少银子……”
朱高煦却没顾上这些,只盯着座椅道:“父皇,若把这座椅装在军车里,将士们赶路时能歇得安稳,士气定能大涨!”
乾隆见了车厢内的摆设,脸色更显不服气,对着和珅道:“你看这后世的座椅、玻璃,也并非多稀奇!我大清的工匠若用心,定能造出更精致的!传旨让工部再仔细看看,这玻璃是用什么做的,座椅的木料是如何打磨的,绝不能让后世比下去!”
和珅躬身应下,心里却暗自叫苦——连玻璃的材质都弄不清,何谈仿制?
长安城的百姓更是看得眼花缭乱,短打汉子指着玻璃道:“这东西比咱们村的窗户纸清楚百倍!坐在里面能看见外面,还不怕风吹雨淋,也太舒服了!”
李老汉则盯着座椅感叹:“这椅子看着就软和,比驿站的硬板凳强多了,坐再久也不会累!”
妇人抱着孩子,小声道:“要是咱们赶集能坐这样的‘铁龙’,孩子也不用遭颠簸之罪了。”
宋安宁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,将行李箱放在头顶的行李架上,又轻轻放下小桌板,将水杯放在上面。
这一连串动作落在各朝众人眼中,更让他们惊叹车厢设计的贴心——嬴政感慨行李架“能省出不少空间”,刘彻称赞小桌板“用处良多”,连乾隆都忍不住嘀咕:“这摆放东西的架子,倒也有些巧思。”
光屏里的车厢内,不时有乘客起身走动,有的去车厢连接处接水,有的则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