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敏来了兴趣:“上学时历史课忘的差不多了,于谦还真不知道知道。”
宋安宁说道。:“你肯定听过他的诗,“石灰吟”。”
李敏想了想:“是这首,千锤万凿出深山,烈火焚身若等闲。粉身碎骨浑不怕,要留清白在人间吗?”
宋安宁点点:“对的,我以前也只是学过这首诗,不知道他的人,后来对历史感兴趣才了解到他。”
千锤万凿出深山,烈火焚身若等闲……”当李敏的声音透过光屏传出,各朝宫殿瞬间陷入寂静,唯有诗句在空气中回荡,撞得众人心中阵阵发颤。
咸阳宫内,嬴政手中的青铜爵停在半空,目光灼灼地盯着光屏,方才因“后世节庆”而起的疑虑尽数消散,只剩对诗句的震撼:“好一个‘烈火焚身若等闲’!此等不惧磨难、只求清白的气魄,竟出自后世明朝臣子之口!我大秦将士戍守边疆,也当有这般风骨!”
李斯在旁躬身叹道:“陛下所言极是,短短数语,便将忠臣之心刻画得淋漓尽致,此等好诗,当传之后世。”
“嘶——”刘邦猛地搓了搓胳膊,鸡皮疙瘩顺着袖口往下滑,粗哑的嗓音在汉宫大殿里格外响亮:“好家伙!这‘粉身碎骨浑不怕’这诗听的朕热血沸腾。”
萧何放下手中的竹简,脸上满是感慨:“陛下,此诗字字皆是风骨。寻常人遇点磨难便叫苦不迭,于谦却将‘粉身碎骨’视作平常,这般气魄,无愧于民族英雄。”
樊哙正站在殿侧,闻言瓮声瓮气地接话:“俺看也是!当年俺提着剑闯帐,不过是怕项王伤了陛下,可这于谦,竟是抱着‘留清白’的心思,连死都不怕!要是俺生在他那时候,定要跟他喝上几碗!”
刘邦摸着下巴,眼神里满是敬佩,方才因曲调而起的轻松劲儿全没了:“你说这后世臣子,怎么就有这般硬骨头?能写下这么硬气的诗,那人应该也跟这个诗一样硬气吧……咱大汉的臣子,也得学学这股子劲儿!”
曹参在旁躬身道:“陛下所言极是。这诗不仅是于谦的心声,更是天下忠臣的写照。往后咱大汉选拔官吏,也该多看重这般有风骨、敢担当的人,才能保我大汉长治久安。”
太极宫内,李世民手中的玉如意停在半空,目光紧紧锁着光屏,方才还带着笑意的脸上,此刻满是郑重与惋惜。待李敏的诗句余音散去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里满是感慨:“‘粉身碎骨浑不怕,要留清白在人间’——单凭这两句诗,便知于谦定是个铁骨铮铮的好臣子!若能与他相识,同坐殿上论政、月下饮酒,该是何等快事!”
长孙无忌站在一旁,闻言躬身附和:“陛下所言极是。诗为心声,能写出这般掷地有声的句子,其人品性定然如石灰般坚韧纯粹。我大唐虽有房玄龄、杜如晦这般贤相,却也少见这般将‘清白’与‘生死’看得如此透彻的臣子。”
李世民轻轻颔首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玉如意上的纹路,眼中满是向往:“朕登基以来,总盼着能广纳天下贤才,共筑大唐盛世。这于谦能在国难之际挺身而出,以一己之力扛住危局,又有这般高洁的志向,若生在我大唐,朕定要委以重任,让他执掌中枢,辅佐朕开创更盛的基业!”
他顿了顿,抬手将玉如意放在案上,目光重新落回光屏,仿佛要透过那层屏障,看到千百年前那位写下《石灰吟》的忠臣:“好一个于谦!即便隔着千年时光,朕也能从诗中见其心、知其人。这般人物,当为后世所有君臣的楷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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