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宗对此大加赞赏,随即派于谦巡按江西,平反了数百起冤狱,这无疑是他早期政治才能与正义感的绝佳体现。“”
“朱高煦叛乱?!”宋安宁的话音刚落,永乐朝的大殿瞬间死寂,方才因于谦受封而起的暖意荡然无存,只剩刺骨的寒意。群臣皆垂首屏息,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,偌大的殿内,只听得见朱棣粗重的喘息声。
朱棣的脸色瞬间从激赏转为铁青,双手死死攥成拳头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将殿宇焚烧殆尽。他猛地转头,目光如利刃般刺向立在殿侧的朱高煦,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嘶哑:“你!你竟敢造你侄子的反?!”
话音未落,朱棣已大步冲下御阶,不等朱高煦反应,一脚重重踹在他的膝弯。朱高煦猝不及防,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膝盖撞在金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。殿内群臣吓得齐齐躬身,无人敢抬头直视帝王的盛怒。
“朕当年靖难起兵,是为诛奸佞、保大明!你倒好,朕将乐安州封给你,让你安稳度日,你竟敢觊觎皇权,起兵叛乱?!”朱棣俯身,一把揪住朱高煦的衣领,额头青筋暴起,“你侄子待你不薄,你却背主谋逆,对得起朕的养育之恩吗?对得起大明的列祖列宗吗?!”
朱高煦被踹得浑身发颤,却仍强撑着辩解:“爹!儿臣……儿臣不敢的,这其中肯定有误会。”
朱棣冷哼一声,手上力道骤然加重,朱高煦的衣领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,脸色瞬间涨红。“误会?”帝王的声音淬着冰,每一个字都像砸在金砖上,震得殿内众人心头发颤,“你自小便看不惯你大哥仁厚,处处与之争锋,朕难道瞎了眼不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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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猛地将朱高煦往前一推,后者踉跄着撞在殿柱上,发出“咚”的闷响。“朕早为你选定乐安州就藩,赐你兵甲粮草,让你安稳做个藩王,你却死赖在京城不走,日日盯着东宫的位置,连朕都看得分明!”朱棣步步紧逼,眼底怒火几乎要溢出来,“你敢说,你留在京城的这些日子,没有私下联络旧部?没有暗中盘算太子之位?”
朱高煦扶着柱子勉强站稳,额角渗出冷汗,却仍嘴硬:“儿臣只是……只是舍不得父皇,想多在您身边尽孝,绝无半点觊觎东宫之心啊!”
“尽孝?”朱棣怒极反笑,抬手直指殿外,“若真是尽孝,为何朕三番五次催你就藩,你都推三阻四?若真是尽孝,为何敢在朕身后,造你侄子的反?”他猛地转向群臣,声音掷地有声,“你们说说,这世上有这般‘尽孝’的儿子吗?有这般对着自家人举刀的藩王吗?”
群臣皆垂首不语,谁都清楚朱高煦的心思,只是往日帝王偏爱,无人敢点破。此刻见朱棣动了真怒,更无人敢替朱高煦辩解。朱高炽再次上前,跪在地上叩首道:“父皇,二弟或许只是一时糊涂,还望您再给他一次机会……”
“糊涂?”朱棣打断他,语气中满是失望,“谋逆乃是灭族大罪,岂是一句‘糊涂’便能揭过的?今日朕若饶了他,他日再有藩王效仿,大明江山岂非要乱作一团?”他看向朱高煦,眼神彻底冷了下来,“朕念在父子一场,今日不杀你,但乐安州你必须立刻就藩,此生不得再踏入京城半步!若再敢有半点异动,朕定斩不饶!”
朱高煦浑身瘫软在地,再也没了往日的嚣张,只能眼睁睁看着侍卫上前,将自己架出殿外。
朱棣望着他的背影,胸口剧烈起伏,良久才缓缓转过身,目光落在光屏里宋安宁继续讲述的身影上——他这也是为了保老二的命,若真等瞻基登基后,他再敢起兵,那时便没人能护得住他了。今日将他贬去乐安州,断了他的念想,总好过日后落个身首异处的下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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