隋朝。
大兴宫龙椅上,杨坚指尖摩挲着御座扶手的龙纹,目光紧锁光屏上五胡乱华的狼烟,眉峰虽凝着怒意,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。“司马氏昏聩,酿此千古浩劫,华夏分裂三百年……幸得朕当年横空出世,篡周建隋,扫平寰宇、重统天下,才让汉家血脉得以延续。”
话音刚落,他猛地抬手,光屏上的乱世惨状骤然切换,说到了他终结了乱世。杨坚瞳孔一缩,周身气势陡然沉凝:“朕终结了三百年乱世,创下开皇之治,府库充盈、万民归心,这般基业,朕倒要看看朕这么大一个隋朝是怎么亡的?”
他死死盯着光屏,语气急切又带着难以置信:“是皇子争储?还是朝臣乱政?抑或是苛政扰民、民怨沸腾?”手指不自觉攥紧,龙椅扶手的木痕险些被捏碎,“朕倒要亲眼看看,朕呕心沥血创下的大隋,究竟是如何一步步走向覆灭的!”
身旁的高颎躬身劝道:“陛下,兴衰自有定数。您一统天下、造福万民的功绩,早已铭刻青史。即便隋朝短祚,您终结乱世的伟业,亦无人能及。”
杨坚摆了摆手,目光始终未离开光屏,眼底燃起探究的火光:“功绩自在人心,但亡国之因,朕必须查清!若真是后继者无能,或有奸佞作祟,也好为后世帝王敲响警钟,莫让大隋的悲剧重演!”
大唐。
李世民端坐龙椅,手中玉如意重重敲击案几,目光扫过阶下群臣,语气中满是痛惜与愤懑:“司马氏当真是华夏之祸!昔年三国纷争,英雄辈出,却让这等奸佞篡魏得国,坐拥一统江山却只知享乐内斗,终引五胡乱华,让汉人遭此灭顶之灾,三百年乱世,苍生何其无辜!”
房玄龄躬身进言:“陛下所言极是!司马氏失德失政,废分封之戒、纵奢靡之风,又无护国安民之能,才让异族有机可乘。这正是‘君昏则国乱,国乱则民危’的铁证,我大唐当以此为鉴,勤修政事、轻徭薄赋,方能长治久安。”
杜如晦附和道:“房相所言在理!更需谨记‘攘外必先安内’。晋朝八王之乱耗空国力,才给了胡人可乘之机。我大唐如今虽国泰民安,但仍需整饬吏治、稳固边防,不让内斗之祸重演,方能护得华夏安宁。”
李靖按剑上前,声如洪钟:“陛下!胡人狼子野心,不可不防!晋朝武备不修,才让胡骑长驱直入。臣请命加强边军训练,屯兵要塞,若有异族敢窥伺我大唐疆土,必让其有来无回,绝不让五胡乱华之祸再现!”
李世民颔首,眼中闪过决绝之光:“众卿所言皆切中要害!司马氏的罪孽,不仅在于自身昏聩,更在于给华夏留下无尽创伤。传朕旨意,令史官将晋朝失政之因详载史册,警示后世;同时整饬边防、安抚万民,朕要让我大唐江山永固,让汉人再无亡国灭种之危!”
大宋。
赵匡胤负手立于光屏前,玄色龙袍在烛火下泛着冷光。他死死盯着五胡乱华的血色画面,眉头拧成死结,指尖不自觉掐进掌心——那流民的哀嚎、城池的残破,竟让他恍惚看到了后世传言中大宋覆灭的阴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