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乐宫大殿内,刘邦揉着眼睛,脸上还带着几分惊悸,伸手拍了拍身旁萧何的肩膀,语气急促又好奇:“老何!你方才看清楚没?那黑乎乎的玩意儿一落地就炸开,人和马全翻倒了,简直邪乎得很!这到底是啥宝贝,竟有这般厉害?”
萧何捋了捋胡须,眉头微蹙,摇了摇头:“陛下,臣也从未见过此等奇物,实在不知其名。但看那威势,一声巨响便能伤敌破阵,想来是战场厮杀的利器,若能研究出制法,对我大汉征战四方大有裨益。”
刘邦点点头,目光又落回光屏上“印刷术、指南针”的字样,转头看向张良,语气带着探究:“子房,那两样东西你可有头绪?指南针、印刷术,听着倒像是个物件儿,却猜不透用处。”
张良沉吟片刻,眼底闪过一丝思索,躬身答道:“陛下,臣揣测,‘指南针’顾名思义,应是能指引方向之物。行军打仗、远途商旅若遇迷雾或黑夜,有它便能辨明南北,不至于迷失路途,倒是个实用的好物。”
他顿了顿,又摇了摇头:“只是这‘印刷术’,臣实在无从推断,不知是用于书写、造物,还是另有他用,需得日后知晓更多方能定论。”
刘邦猛地一拍案几,酒意彻底消散,眼底翻涌着势在必得的光芒,语气斩钉截铁:“好!既然都是好物,那就全都要!”
他抬手直指殿外,声音洪亮得传遍长乐宫:“传朕旨意!令天下各州府告知,凡身怀奇技、通晓造物之术的能工巧匠,尽数赶往长安!”
“到京者一律厚待,管吃管住、赏银百两!”刘邦加重语气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“若能研制出火药、印刷术、指南针任一物,封官晋爵、赏赐田产;若是藏私不报、推诿不来者,以抗旨论处!”
萧何连忙躬身领命:“臣遵旨!这就拟写告示,快马传往各州府,务必将天下巧匠尽数搜罗而来!”
张良亦拱手附和:“陛下英明!三物皆有大用,火药可强军旅,指南针利行军,印刷术若能参透,或可助政令教化广传,于大汉江山百利而无一害。”
刘邦哈哈大笑,目光重回光屏,语气满是期许:“朕倒要看看,这些宋朝的奇物,到了我大汉手中,能闹出多大的动静!有了这些宝贝,匈奴、百越何足惧哉?我大汉定能千秋万代!”
未央宫大殿内,刘彻双目灼灼地盯着光屏上炸开的火光,鎏金酒杯在手中攥得发烫,眼底翻涌着抑制不住的兴奋与决断:“好东西!真是绝世好东西!”
他猛地起身,龙袍猎猎作响,语气带着破釜沉舟的魄力:“这物件儿一炸,千军万马也得乱了阵脚!若能用于战场,我大汉铁骑配上它,何愁匈奴不灭?战争的规矩,自此该由我大汉改写!”
一旁的卫青身躯绷直,年轻的脸上满是激动,呼吸都带着急促,双拳不自觉紧握:“陛下所言极是!”他目光死死黏在那炸开的烟尘上,眼神锐利如鹰,“此物无需近身搏杀,便能伤敌破阵,若是列于阵前,敌军骑兵再难有冲锋之力,绝对是扭转战局的利器!”
刘彻转头看向卫青,眼底闪过赏识:“仲卿有此眼光,不愧是朕看中的将才!”他抬手重重一拍案几,“传朕旨意!即刻加派人手,与长安搜罗的巧匠一同攻关,务必尽快研制出此物!朕要让它成为匈奴的催命符,成为我大汉开疆拓土的神兵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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