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何点点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:“父死子继才是常理,哪有这么多兄弟轮流坐龙椅的?这里面怕是有不少朝堂争斗、骨肉猜忌的事。毕竟只有后世之人只言片语的戏言,可具体是怎么回事,谁也说不清。”
陈平指尖一顿,抬眼看向刘邦,语气里满是敬服:“还有陛下的子孙争气,就说那汉光武帝刘秀,乱世里起兵,硬生生把倾颓的江山给拉了回来,重建汉室,休养生息,让百姓再得太平,这份能耐,放眼后世帝王,也没几个能比。”
萧何也附和道:“何止是刘秀。那汉武帝刘彻,更是把大汉的威名扬到了天边!派卫青、霍去病扫平匈奴,开通西域,让‘汉’字成了咱这个民族的根儿,后世子孙提起,哪个不觉得扬眉吐气?陛下您创下的基业,能出这样两位子孙,是大汉的福气,也是您的荣光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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樊哙听得兴起,攥着酒盏大声道:“就是!咱大汉的帝王,要么能打天下,要么能守江山,要么能拓疆土,哪像这大明朝,净出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主儿!陛下您瞧瞧,您的子孙多给您长脸!”
刘邦捧着酒盏,听着众人夸赞,脸上却没多少得意,反倒轻轻摆了摆手,呷了口热酒,叹道:“你们啊,净拣好听的说。哪个朝代没有败家子?不过是咱大汉的那些糟心事,还没被后世人说出来罢了。创业难,守业更难,子孙后代里,总有几个拎不清的,只是没到那份上,没闹得像朱家这般荒唐显眼罢了。”
他说着,又拿起小光屏,眼神复杂:“好在有这几个能撑得起场面的,没让咱沛县出来的刘家,落了旁人的笑柄。”
陈平闻言,若有所思地点点头:“陛下看得透彻。家大业大,子孙众多,难免良莠不齐。大汉能有中兴之主,能有拓土之君,已是万幸。”
萧何也道:“正是这个理。不过话说回来,这琉璃方块里的事,真假难辨,却也能让咱们警醒。后世之事虽未可知,但如今朝堂清明,咱们守住这份基业,给子孙们立好规矩,便是头等大事。”
刘邦哈哈一笑,将琉璃方块往案上一放,端起酒盏:“说得对!管他后世如何,咱先喝好这杯酒!来,樊哙,陈平,萧何,陪咱再走一个!”
暖阁外的巷陌里,炭烟顺着屋檐飘散开,混着街头小贩卖糖画的吆喝声,凑在墙根晒太阳的老少爷们儿正聊得热络。
“要说这大明朝的皇帝,可真比戏文里的角儿还热闹!”卖柴的老张头磕了磕烟袋锅,嗓门敞亮,“咱原以为,龙椅上的主儿都得是板着脸、说话一字一句都透着威严的,哪成想还有天天躲宫里炼丹的,三十多年不上朝的——这要是咱村的里正,早被唾沫星子淹了!”
旁边挑着担子的货郎放下担子,笑着接话:“还有位皇帝爱养些老虎、豹子,在宫里建个什么‘豹房’,天天跟那些畜生打交道,比管朝政还上心。这要是搁咱这儿,谁家汉子这么不着调,媳妇早拎着擀面杖追三条街了!”
穿粗布棉袄的妇人抱着孩子,也凑过来搭话:“我倒觉得,这几位皇帝反倒透着些真性情。你看啊,咱老百姓有爱吃酒的、爱耍乐的,他们当皇帝的,原来也有自己的小念想,不是个个都跟木头似的。就说那被掳走的,虽说是丢了脸面,可也是个活生生的人,不是光顶着‘皇帝’俩字的泥菩萨。”
“这话在理!”打更的老王头点点头,“以前总觉得皇帝是天上的人,离咱远得很,高不可攀。如今听着这些事,倒觉得他们也跟咱街坊似的,有荒唐的时候,有糊涂的时候,没那么吓人了。就是可怜了那些百姓,皇帝们这么折腾,日子怕是不好过哟。”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说着笑着,又忍不住叹气。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,落在他们布满皱纹的脸上,暖融融的。远处的宫墙巍峨依旧,可此刻在这些寻常百姓心里,那道隔绝着天家与民间的高墙,仿佛被这些荒唐又鲜活的故事,悄悄凿开了一道缝——原来至高无上的帝王,也藏着普通人的烟火气,也有着让人哭笑不得的真性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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