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极殿的烛火映着金殿，李世民拉着长孙皇后的手，目光落在光屏上，笑意藏不住：“观音婢，你看！后世的意思是不是说突厥也会被我大唐灭掉！”
长孙皇后抬眸，眼里满是温柔与欣慰：“是的，陛下多年夙愿，终得回响。这盛世，不负陛下心血。”
“哈哈，真好。”李世民握紧她的手，语气里满是畅快，眼底却闪过一丝厉色，“朕永远记得，刚登基那会，突厥兵临城下，朕被迫斩白马盟誓，那等屈辱，日夜铭记！如今好了，后世明明白白写着，突厥逃不过覆灭的结局，这口气，总算出透了！”
他抬手，指向光屏里“突厥西迁后才发现世界如此美好”的评论，轻笑一声：“他们也配？当年在我大唐边境烧杀抢掠，如今落得这般下场，皆是自找！朕要让他们知道，犯我大唐者，虽远必诛！”
长孙皇后轻轻为他拂去衣袖上的尘埃，轻声道：“陛下英明神武，又有贤臣猛将辅佐，灭突厥是迟早的事。只是陛下也要保重龙体，这江山还需陛下长久守护。”
“放心！”李世民朗声道，“朕既已看到后世的结局，便更有底气！朕会修兵戈、练将士、稳民心，早日让突厥付出代价，让大唐的旗帜插遍四方！”
他望着殿外夜色，像是看见唐军铁骑踏破突厥营帐，语气里满是豪情：“那斩白马的耻辱，朕会亲手洗刷！突厥不灭，朕心难安！如今得见后世定论，朕便知，这条路，走对了！”
长孙皇后望着他意气风发的模样，轻轻点头：“臣妾陪陛下一同等候那一日。愿大唐国泰民安，愿陛下心愿得偿。”
李世民低头看向她，眼底的锋芒化作温柔：“有你在，朕便无惧一切。这盛世，朕要与你一同见证。”
殿内烛火摇曳，映着两人相握的手，也映着这位帝王对复仇的执念与对盛世的期许。
他知道，灭突厥的日子不会太远，而属于大唐的辉煌，才刚刚拉开序幕。
相较于刘邦，刘彻，李世民的兴奋，紫宸殿的烛火明明亮得晃眼，赵匡胤的脸却黑得能滴出墨。
他死死盯着光屏上那句“蒙古也就遇上了好时代，遇到了一个只有半壁江山的大宋”，指节攥得咯咯作响，连带着案上的御笔都被震得滚动。
“好时代？半壁江山？”他语气里满是淬了毒的愤懑，眼底的怒火几乎要焚毁殿内的一切，“朕当年陈桥兵变，披荆斩棘平定内乱，就是要让大宋一统天下，结果倒好，后世竟说我大宋成了蒙古崛起的垫脚石？”
他猛地转身，目光像两把冰锥，扫过殿内噤若寒蝉的宫人，最后定格在虚空处——像是看到了那个夺走他皇位，却把江山折腾得支离破碎的弟弟赵光义。
“赵光义！”他咬牙切齿，拳头重重砸在案上，震得茶盏碎裂，茶水四溅，“你有本事抢了朕的位置，怎么就没本事收回燕云十六州。”
越想越气，他胸口剧烈起伏，额角青筋暴起，声音都带着颤抖：“后世说什么？蒙古遇到汉唐明，随便一个大一统王朝都能让他们西迁！偏偏我大宋，几百年了，连完整的江山都守不住，成了天下人的笑柄！”
“一群怂货！”他猛地踹向旁边的锦凳，凳子翻倒在地，发出沉闷的声响，“朝堂上尽是些只会纸上谈兵的文官，武将被猜忌得不敢用兵，这样的大宋，怎么能不亡？怎么能不被蒙古欺辱？”
皇后吓得脸色发白，小心翼翼上前想拉他的衣袖，却被他猛地甩开：“别碰朕！朕一想到后世这般耻笑我大宋，就恨不得立刻穿越回去，抽醒赵光义那个庸才！问问他，对得起朕的心血吗？对得起那些为大宋战死的将士吗？”
他喘着粗气，目光重新落回光屏，那些调侃大宋“懦弱”“半壁江山”的评论，字字像针一样扎进他心里。
烛火摇曳，映着他铁青的脸，也映着这位开国帝王心中难以平复的怒火与不甘。
“朕不甘心……”他缓缓垂下头，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，却依旧透着倔强，“朕的大宋，本该是一统南北、震慑四方的盛世王朝，不该是这般模样！”他看着后世人的言论只觉骂的真脏，
殿外的夜色正浓，赵匡胤抓起案边那根沉甸甸的盘龙棍，脚步如雷般冲了出去。棍身撞击着廊柱，发出沉闷的“咚咚”声，像他此刻狂跳的心脏。
“陛下！您去哪？”皇后追在后面，声音带着哭腔。
赵匡胤头也不回，只留下一句冷硬的话：“你先歇着，朕去‘教训’个人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