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清。
养心殿里烛火微颤,康熙盯着光屏上“康熙遗诏”“传位给老四”的字眼,指节在扶手上敲得笃笃作响,脸色一点点沉下去。他猛地侧头,目光如鹰隼般锐利:“李德全!”
“奴才在!”
“明日一早,传太医院院判,还有所有供奉,去东宫给太子仔细诊脉!从头到脚,一丝一毫都不许放过!”康熙的声音压得极低,却藏着翻涌的不安,“保成身子素来康健,怎么会……”
他顿住话头,眼底掠过一丝慌意——光屏里的话字字刺心,他从未想过传位给老四,他的保成,是他悉心培养的储君。难道是保成出了意外?还是有人暗中作祟?
“再去查,查近几日东宫的饮食、汤药,还有出入人员,一一报来!”康熙加重语气,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朕倒要看看,是谁敢动朕的太子!”
李德全连忙躬身应下,不敢有半分耽搁。
康熙重新看向光屏,指尖紧紧攥起,指腹泛白。他想起平日里老四的模样,沉默寡言,性子冷硬,却从未表露过夺嫡之心。
可后世的话,却像一块巨石,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“若保成真有不测……”他低声喃喃,眼底闪过一丝狠厉,“不管是谁,朕定要他血债血偿!”
东宫寝殿,胤礽猛地从榻上坐起,胸口剧烈起伏,额头上满是冷汗。
他盯着光屏里滚动的评论,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,声音都带着颤抖:“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”
“汗阿玛最疼爱的是我,我是太子,皇位本就该是我的!”他猛地捶了一下榻沿,语气里满是不甘与惶恐,“老四?他凭什么?他一个冷冰冰的闷葫芦,怎么配当皇帝?”
他想起自己这些年的付出,想起汗阿玛平日里的期许,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。“是出了意外吗?”他喃喃自语,眼底闪过一丝慌乱,“还是汗阿玛……废了我?”
他猛地站起身,在殿内踱来踱去,龙袍下摆扫过地面,带起一阵风。
“不,我不信!”他停下脚步,眼神变得坚定,“明日我就去问汗阿玛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!一定是有人造谣,是有人故意挑拨我和汗阿玛的关系!”
可话虽如此,光屏里“老四登基”“康熙传位”的字眼,却像一根刺,深深扎进他心里,让他坐立难安。
他不怕旁人竞争,却怕自己最信任的汗阿玛,会真的弃他而去。
而大阿哥府内,胤禔盯着光屏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,眼底却满是懊恼。“原来如此,我们竟一直针对错了人!”
他想起这些年,自己和太子明争暗斗,和八弟联手打压东宫,却从未把老四放在眼里。
那个不苟言笑、一心只办差的四阿哥,在他看来,不过是个没有野心的闷葫芦。
“没看出来啊,老四藏得这么深!”胤禔端起案上的酒樽,一饮而尽,语气里满是不甘,“汗阿玛竟然会传位给他?难道是太子真的出了什么事?还是老四用了什么手段?”
他身边的谋士低声道:“爷,看来四阿哥并非表面那般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