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官纷纷颔首,目光再次投向光幕——小儿子举着糖龙,舔得满脸都是糖汁,宋安宁笑着给他擦脸,老公则把刚买的奶茶递到她手里,大儿子拿着书签,凑到弟弟身边,要分一口糖画。这般温馨的家常画面,让见惯了杀伐征战、朝堂纷争的众臣心里,都泛起了柔软的涟漪。
大明,永乐朝堂。
永乐年间的紫禁城,乾清宫内灯火通明,光幕里夜市的喧嚣仿佛能穿透时空,落在大殿之上。
朱棣盯着光幕里人头攒动的场景,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,声音带着几分沙哑:“朕迁都北京,修紫禁城,通运河,派郑和下西洋,便是想让京师成为天下最繁华之地。可与这后世夜市比起来,咱的京师夜市,竟如同孩童的玩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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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武百官早已看得失神,杨士奇凑到光幕前,细细打量着那些从未见过的吃食,惊叹道:“陛下,您看那章鱼小丸子,用小圆锅烤得金黄,里面还裹着海鱼的肉,撒上海苔碎和酱料,便是咱宫里的御膳,也没有这般新奇的做法!还有那奶茶,将奶与茶同煮,还加了糖和珍珠,清甜爽口,咱平日里喝的酥油茶,可没有这般花样。”
朱高炽扶着腰,目光死死盯着梅花糕摊,咽了口唾沫,语气里满是羡慕:“那糕点看着软糯香甜,上面还点缀着红枣、核桃,热气腾腾的,比御膳房做的梅花酥还要诱人!寻常百姓随手就能买上一块,边走边吃,这口福,真是羡煞旁人啊!”
工部尚书指着那些闪烁的霓虹灯牌,满脸不解却又满是惊叹:“那发光的牌子是何物?竟能变幻颜色,还能显出字来,莫不是镶了无数夜明珠?后世的巧匠,竟有这般能耐!咱造宫殿用的琉璃瓦,也不过是单一颜色,哪能这般鲜活?”
吏部尚书则盯着人群里的百姓,感慨道:“你看那路上的百姓,穿的衣裳五颜六色,料子看着柔软舒适,便是咱朝中官员的常服,也未必比这强多少!寻常百姓都能穿得这般体面,可见后世的桑蚕织造,早已远超咱如今的水平。”
朱棣望着光幕里宋安宁一家人在夜市里穿梭的身影,小儿子举着糖画蹦蹦跳跳,大儿子拿着书签爱不释手,宋安宁和老公并肩走着,手里捧着各式各样的吃食,眼里满是笑意。
他握紧了拳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向往:“朕一生征战,修典造船,所求不过是百姓能过上这般日子——不愁吃穿,阖家欢乐,入夜后能安心逛市,不必担心宵禁,不必害怕匪患。后世能做到,朕替他们高兴啊!”
夏元吉躬身道:“陛下,这盛世背后,是一代代人的积累。陛下励精图治,开创永乐盛世,修《永乐大典》,通南北运河,便是为后世打下了坚实的基础。千年后的繁华,亦是站在陛下与列祖列宗的肩膀之上。”
夜市里的热闹还在继续,宋安宁一家在酸辣粉摊前停下,摊主麻利地煮好粉条,浇上红油、肉末、花生碎,一碗酸辣鲜香的酸辣粉就端了上来。
小儿子吸溜着粉条,辣得直吐舌头,却还是舍不得放下碗,惹得一家人哈哈大笑。
未央宫与紫禁城里的众人,望着这温馨又鲜活的画面,心里的震撼渐渐化作了敬畏与释然。
他们知道,自己毕生追求的盛世,在千年之后真的实现了——百姓安居乐业,市井繁华热闹,一家人能在夜里安心逛市,品尝百味,这便是天下太平最好的模样。
刘彻沉默良久,抬手示意宫人斟酒,举杯对着光幕的方向一饮而尽;朱棣则转身望向窗外的星空,喃喃道:“千年之后,竟有这般光景,值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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