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日的晨光比昨日更盛,金色的光线淌过窗棂,在地板上织出细碎的光斑。
宋安宁刚把早餐端上桌,就被玄关处的动静逗笑——宋安宁老公正弯腰给两个孩子系鞋带,大儿子踮着脚尖抢着背自己的小书包,小儿子则扒着爸爸的胳膊:“爸爸,动物园里的大老虎真的比电影里的尼克还厉害吗?”
宋安宁直起身,笑着应道:“当然有,还有会开屏的孔雀,会搬东西的大象呢。”
一家人说说笑笑地出了门,车子平稳地驶向城郊的动物园。
刚到门口,就被熙攘的人群裹住了暖意。
买好门票往里走,最先撞见的是一群悠闲踱步的孔雀。
一只雄孔雀像是察觉到了孩子们的目光,忽地展开尾羽,羽片上的眼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,像撒了一把碎钻。
小儿子惊得捂住嘴,大儿子则拉着宋安宁的手,指着开屏的孔雀喊:“妈妈你看!它的尾巴比公主的裙子还漂亮!”
再往里走,便是圈养食草动物的区域。温顺的梅花鹿低头啃着青草,长长的睫毛垂下来,像两把小扇子;矮脚马甩着尾巴,时不时凑到围栏边,讨要游客手里的胡萝卜;几只山羊更是活泼,踩着木桩蹦来蹦去,惹得孩子们拍手叫好。
宋安宁老公拉着小儿子,指着远处的长颈鹿:“你看它的脖子,是不是比家里的晾衣杆还长?”小儿子咯咯直笑,伸手去够长颈鹿的影子。
转过一道弯,就到了猛兽区。
隔着坚固的玻璃,斑斓的东北虎正卧在树荫下打盹,偶尔甩甩尾巴,露出锋利的爪尖,看得人心头一紧;棕熊则显得憨态可掬,抱着游客投喂的苹果啃得满脸汁水;最让人胆战心惊的是蟒蛇馆,粗壮的蟒蛇盘绕在树枝上,鳞片在灯光下泛着冷光,小儿子缩了缩,却又忍不住从胳膊缝里偷看。
临近中午,动物表演的铃声响了起来。一家人挤到观众席上,刚坐定,驯兽师就牵着几只小猴子登场了。
猴子们穿着小衣服,骑着小自行车绕场一周,还时不时做出鬼脸,惹得全场哄笑。紧接着,黑熊踩球、山羊走钢丝、老虎钻火圈轮番上演,每一个节目都引得观众阵阵惊呼。两个孩子看得目不转睛,小拳头攥得紧紧的,连手里的冰淇淋化了都没察觉。
而与此同时,跨越千年的光幕,正将动物园里的一幕幕,清晰地在大秦咸阳宫的朝堂之上。
此刻的咸阳宫,早已没了往日朝会的肃穆。
秦始皇嬴政高坐于龙椅之上,玄色龙袍的衣摆垂落,衬得他面容愈发冷峻,可那双深邃的眼眸,看着手中的小光屏。
下方的文武百官,早已忘了君臣之礼,一个个伸长了脖颈,盯着光幕里那些从未见过的生灵,交头接耳的议论声,险些掀翻了殿顶。
“那……那尾羽斑斓者,是孔雀?”李斯扶着自己的官帽。小光屏里,孔雀开屏的画面正定格着,那流光溢彩的羽屏,比大秦最华贵的织锦还要夺目。
光屏里的画面一转,梅花鹿的身影跃入众人眼帘。那温顺的模样,带着点点白斑的皮毛,让殿中不少武将都愣了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