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他是明朝的第8位皇帝,随着他爹的两次复位,历经了两次太子的废立,在巨大的精神压力下患上了口吃的毛病。
但与他爹相比,朱见深胸怀更为宽广,他一上位便为于谦等忠臣平反,并下旨恢复了叔叔朱祁钰的皇位。
执政前期重用李贤、商辂等阁臣,远离奸佞,体谅民情,减免赋税徭役,平定地区叛乱,迅速稳定了大明局势。
宪宗初期,大明王朝焕发出一番新的气象,是明朝经济相对繁荣的时期,但在成化中后期,李贤等人去世,宪宗无人约束,逐渐懈怠,他极度宠幸万贵妃,重用阉党。
1477年,宪宗设立西厂,太监汪直任西厂首领,他仗着宪宗宠幸,肆意构陷忠良,使得宫内乌烟瘴气,朝政一团乱麻。
而宪宗变得享乐,崇信道教,随意任用官员,在宫内大肆奉赏传奉官,人数最多时都达到了三四千人,明朝皇帝与官僚士大夫之间的平衡被破坏,社会经济凋敝,内外矛盾重重,贪官污吏横行不法。
1487年正月,万贵妃病死,宪宗悲痛万分,认为自己也将不久于人世,同年八月,宪宗病死,享年四十一岁。
同年九月,太子朱佑瞠即位,改元弘治,是为明孝宗,他是明朝第九位皇帝,是中国历史上唯一践行一夫一妻制的皇帝,一生仅有一位皇后未曾纳妃,也是明朝中后期少有的勤政有作为的皇帝之一。
他宽厚仁慈又雷厉风行,在位期间,轻徭博弈,带头崇尚节俭,重新编纂了大明会典中苛刻的条款,罢免了纸糊三阁老,泥塑六尚书等只吃不干活的官员,重用贤能之士,使得明朝内阁焕然一新,就连蹦哒了半个明朝历史的锦衣卫中西厂都安分守己,没掀起来一丝水花。
他在位的17年里,大明朝经济发展飞快,民众安居乐业,人口数从5,000万增加到了6,000万,是明朝最为宝贵的一段发展时期,被称为弘治中兴。
1505年,先天体弱的朱佑瞠重病不治,临死前传位于太子朱厚照,并嘱咐他一定要任用贤能之士,随后逝世,年仅36岁。】
大明。
朱元璋盯着小光屏上的字,嘴角抽了抽,心里头那点火气还没散尽,又被这俩父子的荒唐事儿勾出几分哭笑不得的滋味。
“这就是老四的子孙,还真是一个比一个奇葩。”他低声咕哝着,手指无意识地在龙椅扶手上敲着,眼底带着几分匪夷所思的打量,“朱见深那小子,爹是混账,自己倒还有几分良心,知道给于谦平反,给祁钰复位,也算没彻底瞎了心。可偏偏宠爱什么万贵妃,还弄出个西厂来祸乱朝纲,前半截清明后半截糊涂,真是白瞎了开头的那点英明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又落在朱佑樘那几行字上,眉头拧得更紧了,心里头的疑惑简直要溢出来。
“还有这个朱佑樘,更是个怪胎!”朱元璋的声音拔高了些,语气里满是费解,“一夫一妻?咱没看错吧?他是皇帝!是坐拥天下的天子!三宫六院七十二妃都是祖制,他倒好,守着一个皇后过日子,连个嫔妃都不纳?!”
他想起自己后宫的妃嫔,想起朱棣那些儿女,再想想历朝历代的帝王,哪个不是子嗣绵延,后宫充盈?倒不是贪图美色,而是帝王家的子嗣关乎国本,多一个皇子,就多一份江山稳固的保障。
“他是傻吗?”朱元璋忍不住腹诽,“就不怕皇后身子弱,生不出皇子?就不怕子嗣夭折,断了朱家的香火?到时候朝堂动荡,宗室觊觎,这江山还怎么坐得稳?”
他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,手指重重地在“一夫一妻制”那几个字上点了点,眼底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意味。
“再说了,帝王无情是常理,他倒好,把一颗心全扑在皇后身上,这叫什么事儿?”朱元璋哼了一声,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讽,可转念一想,又觉得这小子倒也有几分难得的赤诚,“罢了罢了,至少他勤政爱民,罢黜奸佞,还弄出个弘治中兴,比他爹强,比朱祁镇那畜生更是强了百倍千倍。”
他叹了口气,靠在龙椅上,目光悠远地望向殿外。
“只是这子嗣之事,终究是帝王家的头等大事。他就这么笃定,自己的皇后能给他留下传承香火的皇子?若是有个万一……”朱元璋没再说下去,只是心里头暗暗盘算着,若是将来有机会,定要给这小子提个醒,哪怕是纳几个安分守己的嫔妃,也好过孤注一掷,赌上整个大明的未来。
永乐年间,朱棣捏着小光屏的手指却泛着凉意,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,脸上满是惋惜与不解。
他将光屏往案上一搁,沉声道:“朱见深这小子,真是一手好牌打得稀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