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丘福兵败,他就不能选个靠谱的将领?非要自己亲征!漠北那鬼地方,风沙能刮掉一层皮,粮草接济不上是常事,万一有个闪失,被鞑子掳了去,或是战死沙场——他想过后果吗?”
朱元璋目光灼灼地盯着光屏,语气里满是后怕,“国不可一日无君!他要是没了,这大明的江山,又要乱成什么样子?他那些儿子,哪个是能挑大梁的?到时候兄弟阋墙,百姓流离,他朱棣就算是打赢了仗,又有什么用?”
“父皇息怒。”
朱标顺着朱元璋的目光望向光屏,看着朱棣在千军万马之中,依旧挺直如松的脊背,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神色:“儿臣知道您是担心四弟的安危。可您想想,当年靖难之时,朝廷大军压境,麾下能征善战的将领寥寥无几,不也是四弟自己披甲上阵,身先士卒,才闯出一条生路吗?”
他顿了顿:“如今丘福五万大军全军覆没,满朝文武,怕是没人敢再领兵深入漠北了。四弟他……也是没办法啊。北平离边关太近,鞑子一日不除,边疆就一日不得安宁。他是天子,更是守国门的将士,这担子,他不挑,谁来挑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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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元璋的胸口剧烈起伏着,怒气却像是被朱标的这番话,浇灭了大半。他重新望向光屏,看着朱棣在斡难河畔立碑的模样,碑上的字迹苍劲有力,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。
他沉默了许久,才重重地叹了口气,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,几分酸涩:“他啊……这辈子,就跟打仗耗上了。”
大唐。
李世民目光凝在那方光屏上,望着斡难河畔朱棣身披玄甲、挥枪指阵的模样,眼底掠过一丝难掩的艳羡。
朔风卷着黄沙漫过光屏,连带着殿内的鎏金兽首炉里飘出的檀香,都似染上了几分草原的凛冽。
他想起当年虎牢关前,自己率领玄甲军大破窦建德十万大军的光景,那时的他也是这般一身戎装,迎着刀光剑影冲锋,马蹄踏处,尽是敌军溃散的身影。
可自登基之后,龙椅沉沉压在肩头,他便再难有那般策马扬鞭、快意疆场的时刻了。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带,李世民唇边勾起一抹自嘲的笑——这九五之尊的位置,原是拴住雄鹰的金笼。
可艳羡之余,他看着丘福兵败、满朝竟无一人敢领兵北伐,只能让天子亲征的光景,眉头又缓缓蹙起。
殿内的烛火映着他的侧脸,那双曾看透无数战场玄机的眼眸里,浮起几分沉沉的叹息。
“天子亲征,看着威风,实则是万般无奈啊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几分洞悉世事的苍凉。
长孙无忌立在一旁,闻言微微颔首。
李世民目光扫过殿下两侧的文武百官,语气里添了几分怅然:“朕当年麾下,有李靖、李积、尉迟敬德,一个个皆是能独当一面的将帅之才,朕只需坐镇长安,便能运筹帷幄,决胜千里。可朱棣呢?丘福轻敌丧师,满朝竟再无可用之将,他若不亲征,北疆的狼烟,谁来扑灭?”
他抬手,指向光屏上朱棣慰问士兵的画面,玄甲上的霜雪,鬓角边的风尘,都清晰可见。“身为帝王,最悲哀的,不是要亲赴险境,而是环顾左右,竟无一人能为你分担这江山的重担。他是雄主,可这雄主的背后,是无人可用的孤寒啊。”
李世民望着光屏上那方立于斡难河畔的石碑,眼底的艳羡渐渐淡去,只剩下几分同是帝王的惺惺相惜。
他轻轻叹了口气,声音里带着几分复杂的意味:“纵是打赢了这场仗,这帝王孤家寡人的滋味,怕也只有他自己知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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