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镶珩似乎很满意这效果,他微微抬手,示意众人安静,再次抛下一枚更重的炸弹,声音清晰地盖过了嘈杂:“哦,对了,或许镶珩说得不够清楚。我的心上人,她不仅是不念先生,同时……也是那位谱出绝世之音的‘兰因絮果’,以及,创作出《天龙八部》这等奇书的‘金庸’!”
“轰——!”
如果说刚才只是炸开了锅,那么此刻,麟德殿的屋顶简直要被这汹涌的声浪掀翻!
“什么?!”
“不念、兰因絮果、金庸……是同一个人?!”
“不可能!绝无可能!”
“一个人怎么可能精通诗词、音律、话本到如此登峰造极的地步?还都是不同领域!”
“嘶……你这么一说……”
天启帝冕旒下的眼神幽深难测,他看向赵君无,声音带着帝王的威压,打破了殿内的喧嚣:“君无,云太子所言……你怎么看?”
赵君无慢悠悠地放下酒杯,甚至还姿态闲适地拍了拍手掌,脸上是那副惯常的、带着点玩世不恭的笑容:“精彩,真是精彩啊……”他拖长了调子,目光转向云镶珩,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,“想不到云太子对我东辰文坛如此关注,对本皇子手下的人更是……了如指掌啊?不过,空口无凭。证据呢?”
云镶珩眼底闪过一丝精光。他确实没有铁证,所谓的“梁笙”之名,以及在京中打探到的“梁神医”之名结合猜测。他此招本就是兵行险着,意在逼赵君无和凉笙自乱阵脚,好确定此梁笙就是彼梁笙。“证据?”他朗声一笑,带着几分无奈和深情,“二殿下何必明知故问?我的心上人,名唤梁笙!难道‘不念先生’未曾告知殿下她的真实姓名吗?还是说……殿下也一直被蒙在鼓里?”
“梁笙?!梁神医?!”大殿内再次沸腾!
“梁神医是不念先生?还是兰因絮果?金庸?”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!一个人医术通神,还能文采风流、音律无双?!”
“可……可百花宴上的《百花杀》确实惊艳啊!”
“还有那些乐器……听说也是出自‘兰因絮果’之手?不久之前许多人都在梁府外听到动人的曲子,看来梁神医确实精通音律……”
“乱了乱了!这到底是一个人还是几个人?!”
各种声音交织,怀疑与震惊达到了顶点。天启帝看着这愈演愈烈的局面,冕旒微动,适时开口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股沉凝的力量,瞬间压下了所有嘈杂:“肃静!”
大殿瞬间安静下来,落针可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