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光在赵盼儿凝脂般的脸颊上跃动,她正垂眸于账簿,素衣衬得身姿愈发挺拔。
丹凤眼波专注流转于纸页与算盘之间,凝脂般的指尖在乌木算珠上翻飞。
拇指与食指捻动珠玉,疾如骤雨;时而中指轻推,发出清脆细响。
算至一处,她动作骤然停顿,一缕青丝垂落颊边,黛眉微蹙,樱唇轻抿,似在细核数目。
片刻,指尖在关键一珠上轻点,眉头舒展,如释重负,眼波流转间光华更盛。
红袖微拂,翻过新页,那专注中透出的灵动,恰似精算乾坤的仙子落凡尘。
“夫君这么直勾勾的看着妾身作甚?”
终于算完一笔账目后,赵盼儿不解的抬起了头,看向了一直在盯着自己看的钟一铭。
望着自家娘子出水芙蓉似的容貌,钟一铭下意识回道:“实在是我家娘子太美,不小心看入了迷。”
赵盼儿展颜一笑,站起身走到钟一铭身前,搂着钟一铭的脖子就坐在了他腿上。
“呵呵呵,油嘴滑舌的,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跟我谈谈啊?”
钟一铭顺手掐住姑娘盈盈一握的腰肢,以防她后仰过去。
“确实是有点事情想跟你聊一聊,是这样的...”
钟一铭把跟女娲碰头的那个梦,全说给了赵盼儿听。
身边这么多娘子,钟一铭几乎能够确定赵盼儿才是女娲后人。
因为只有她是神灵体,其她娘子都是纯粹的人或者妖或者精什么的。
“夫君是觉得妾身是女娲后人嘛,我确实时常有梦到一个奇怪的地方。”
“那是一个通体都是符文的大殿,大殿中躺着一个一身白衣的女孩,可我看不清她的面容。”
面对着自家夫君,盼儿向来什么秘密都说,连自己是太初殿的人都说了,也不差这个秘密了。
“通体都是符文的大殿?一身白衣的女孩?”钟一铭觉得这个画面有点熟悉。
忽然后知后觉的想了起来,他好像在河图洛书里面见过这个画面。
不过...
钟一铭看着近在咫尺的赵盼儿,大家都是女娲后人,为何河图洛书只显现另一个后人?
难道是因为另外一个后人还没有出世,被困在那奇怪大殿的缘故?
不过这样也好,自家娘子如此貌若天仙,不小心卷进这般麻烦是祸不是福啊。
“那你能感应到那古怪大殿的位置吗?”
这种事情,自己悄默默的去整就行了,把闷声发大财发挥到极限。
“以前只是偶尔梦到,感应不到什么东西,可最近却能隐约感应到了奇怪的呼唤感。”
赵盼儿觉得这种感觉有点古怪,其实早就想跟钟一铭说了。
但是就是不能确定下来,不是今日钟一铭问的话,她估计还要再等个几天才开口。
“有趣,那过些时日不怎么忙了,我们一起出门走走?”
来京华这么多年了,自家娘子都没出去玩儿过,钟一铭便动了带娘子出门旅游一番的心思。
找不找得到那位女娲传人无伤大雅,陪自家娘子才是要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