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家也是个五进的大院子,来往伺候的人着实不少,到底是显贵的人家。
虽说今天是两个孩子家的相看,可大人们也不能那么的刻意。
海子山以一幅名画为由,把人聚到了一起。
然后又以书房有更好的画为由,把人全都带离了此地。
最后房间内只剩下盛长柏跟海朝云两人,看他们两个小家伙能不能看对眼了。
海朝云家有个特别的地方,家族以四十无子方可纳妾的独特祖训闻名。
换做其他人来相看,或多或少会因为这个组训犯怵。
即便想去海家女的人还是多如过江之鲫也不行,因为海家的眼光也很高。
好在盛长柏这小子虽然闷骚了点,但性格刚正不阿且专注学术研究,与海家家规却高度契合。
加上海朝云也是个内宅高手,想必日后盛家这武戏应该唱不了台子上了。
可怜王若弗这位大娘子,生个儿子像老爹,想当个婆婆过过瘾,结果还很快败给了媳妇。
大娘子一生虽然过得平安顺遂,就是这爱斗的兴趣没能讨到好处,活像一个好斗公鸡。
中午的饭桌上,众人看着海朝云头上的发簪,纷纷心领神会的笑了起来。
大事已成!
看来盛长柏还是满意海朝云的,就是不知道满意的是她本人容貌,还是她的才华学识。
这一点没人替盛长柏操心,这小子是一个心里有主意的,只要他自己满意就行。
......
夜晚,葳蕤轩。
盛宏与大娘子坐在首座,盛长柏坐在左首位一起拉着家长里短。
“柏儿,你师父回来的时候拉你坐他的马车,可是婚事上有什么要紧事交代?”
大娘子好奇的开口问了个问题,按理说这个问题不太好问,以防是官场上的事情,问了不妙。
不过以王若弗的身份来问就没有问题,权当操心自己儿子的婚事了。
“并非婚事上的事情,我的事情基本已经定了下来,不会有什么麻烦的事儿。”
盛长柏摇了摇头,他的婚事他自己清楚,没什么好麻烦的,最麻烦的事情已经做完了。
“哦哦,那就好那就好。”
王若弗闭嘴了,知道不是儿子婚事的事情就行,其他的他不好操心。
盛长柏也没在这事儿上多说,因为钟一铭跟他说的是自己‘师弟’的事情。
小官家小官家,虽然占了个小字儿,但年龄其实没那么的小。
就像钟一铭初见盛长柏的时候,小官家十六七岁是有的。
只是政事处理的少,太子当得也晚,因此在手段上才占了个小字儿。
小官家的年纪放在普通人家,早就已经是撑起一片天的男人了。
只是他现在站的位置比较高罢了,才被称呼为小官家。
钟一铭的意思是,等小官家及冠后就要让刘娥把政权还给小官家。
让他这个当徒弟的注意一点,别在那时候的风波里出事儿。
当然了,这个时候就要稍微注意一下言行站队什么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