绾绾跟师妃暄也没犹豫,直接上前推门而入。
两人踏入书房,便觉一股无形的威压扑面而来,仿佛空气都被这股气势凝滞。
宋缺端坐于书案之后,目光如炬,锐利地扫过二人,带着审视与探究。
他并未起身相迎,只是微微颔首,沉声道:“师妃暄,慈航静斋这一代的传人。”
“但不知道为何却离开了慈航静斋,去了大宋成了钟一铭的红颜。”
“绾绾,阴癸派的圣女,祝玉妍的嫡传大弟子。”
“同样因为不知名的原因离开了阴癸派,去了大宋成了钟一铭的红颜。”
“我很好奇,你们明明算是敌对方,却为何能同时为一人做事?”
“难道感情的力量如此强大,竟然你们抛下一切不成?”
宋缺眼中的感情是最无用的东西,因此他娶了一个丑女为妻。
他难以理解,两个如此有前途的少女,为何会抛下一切去委身一人。
师妃暄闻言,神色平静无波,宛如一泓古井,她微微欠身,声音清越如玉石相击:“感情之事谁又能说得准,宋家主自诩感情无用,不就是另一种层面上的认为感情有用?”
绾绾则与师妃暄的沉静截然不同,她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挑衅:“宋阀主,您是英雄,自然不懂小女子的心思。”
“什么正邪,什么门派,在绾绾看来,都不及我家官人有趣。”
“他能让死气沉沉的慈航静斋传人动心入魔,也能让我这阴癸派圣女另眼相看,这份本事,可不是寻常男子能有的。”
“至于‘抛下一切’?我们不过是舍弃了一些束缚,换来了更广阔的天地和更有趣的人生罢了。难道在宋阀主眼中,女子就只能困守一方,为门派兴衰所累吗?”
宋缺听完两人的话,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师妃暄的话冠冕堂皇,却也并非全无道理。
只是他向来不信所谓的“感情”能敌得过权力的诱惑。
而绾绾的话虽然看似轻佻,却直白地揭示了一种他无法理解的“随心所欲”。
他沉默片刻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,发出笃笃的声响,书房内的气氛一时有些凝重。
良久,宋缺才感慨了一句:“个人有个人的缘法,倒是我想多了。”
“既然钟官人派二位前来,不知道二位有什么话要传给老夫?”
师妃暄与绾绾相视一眼,各自从手里拿出一柄迷你的小铁剑。
随后,钟一铭的身影便出现在了书房内。
“剑气留形!”
宋缺是识货的,一眼看出眼前的钟一铭不是本人,只是一道剑气虚影罢了。
“宋家主久仰,恕在下眼下实在走不开,否则应该亲自上门拜访的!”
剑气留形被触发的瞬间,远在大宋京华的钟一铭就有了感应。
立马沉下心来接手了这一道虚影,与宋缺隔空对起了话。
宋缺面对绾绾跟师妃暄还能托大一番,见到钟一铭后还是从椅子上站了起来。
并微微拱了拱手:“钟官人客气了,阁下能花心思以剑气留形之术与老夫隔空相见,这份心意已经不必多说。只是不知钟官人此番来寻在下,究竟有何见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