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,钟一铭只需要确认最后一个问题,就能摸清事件的绝大多数脉络。
——“你们的父母是否还活着?”
路招摇:“死了,应老魔王的邀约一起出了趟远门,结果老魔王客死他乡。”
“父亲拼着重伤的身体逃回了家,撑了二十余年还是重伤不治”
“至于母亲的话,听爷爷说是父亲死后,她也郁郁而终了。”
果然,当年那一场巨大的秘密中,路招摇的父亲也扮演了一个角色。
钟一铭心道一声果然,心理逐渐有了谱。
接下来只要能找到元载,并且能从他嘴里撬出一些答案,那当年事的后续就全门清了。
......
深夜,赵简的闺房内。
按照以往的习惯,赵简正简单的给自己的日常情报做着汇总。
结果下一秒,她的脸色忽然一变,猛地抬起了头。
在她的正对面的椅子上,坐了一个身着青色长衫的男人。
“钟大人?”看清来者的脸后,赵简疑惑的嘀咕了一声。
“不好意思了赵郡主,深夜叨扰实属不该,但在下着实有些急事找您,还望海涵。”
望着一身素衣内衫的赵简,钟一铭道了声非礼勿视后,连忙往旁边挪了挪视线。
赵简见状,眉眼瞬间微微上挑了一下。
也不管自己穿的有多单薄,笑呵呵的就端起烧好的茶水来到了钟一铭身边。
一边倒茶一边问道:“那钟大人请说便是,本郡主也很好奇是多急的事情,能让钟大人闯女子的闺房?”
闻着鼻尖传来的幽香,钟一铭觉得这赵简也是个狐媚子。
再度往旁边瞥了瞥...
怎么有点白?
“咳咳...在下前来主要还是为了元家的一个人...”
道貌岸然的钟一铭干咳了一声,进入了正题。
赵简察觉到了钟一铭刚刚的视线,耳尖有点略红,但脸上却依旧笑得风情万种。
“呵呵呵,元家的人?”
“元家现在就两个比较成器的兄弟,而且还都是小年轻,不知钟大人是为了其中哪一个?”
“跟这两个兄弟无关。”钟一铭沉声道,“我所为的人叫做元载,不知郡主可知晓此人?”
元载?
赵简听到这个名字,眼神闪烁了一瞬。
遂即缓缓摇了摇头:“抱歉钟大人,本郡主没听说过这个人。”
钟一铭忽然定定的看着赵简的双眼:“赵郡主,你是真的不知道这个人吗?”
“这是我们第一次面对面的谈事情,我觉得郡主还是别对我说谎的好,您觉得呢?”
赵简被钟一铭的眼神盯得浑身发紧,拿着茶杯的手都停在了半空,肩上的薄纱轻轻滑落,露出一节诱人的香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