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嘲地笑了笑,“就像刚才那楼上,估摸着又是为了哪个姑娘,或者赌债,或者鸡毛蒜皮的小事。”
“打赢了如何?打输了又如何?明日太阳照样升起,江湖还是那个乱糟糟的江湖。”
“曾经的江湖...好像是有趣些。”温华眯起眼睛,像是在回忆遥远的往事。”
“那时候,至少还有人相信‘侠义’二字。”
“为了一句承诺,可以千里奔袭;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人,可以两肋插刀。”
“不像现在,人心都他娘的隔着肚皮,笑里藏刀,嘴上称兄道弟,背后就给你捅刀子。”
说到这,温华忽然闭嘴不言了。
夫子却继续追问道:“那当年的江湖,就没有这种笑里藏刀的人?”
温华:“......”
沉默片刻后,温华落寞的说道:“有,而且很多很多...”
他灌了口酒,却又将空碗重重顿在桌上,发出“哐当”一声响。
“这就是江湖啊,那个人说的还真是没错,江湖没什么好的。”
夫子知道温华口中的那个人是谁,钟一铭嘛!
“是啊,江湖没什么好的,现如今的江湖,就是江湖最赤裸裸的模样。”
“只是之前有太平粉饰了它,现在战乱将遮羞布彻底撕开了而已。”
温华闻言若有所思,他其实也觉得是这一场席卷天下的战乱,把他向往的江湖给毁了。
可他无能为力,人力有尽时,谁能以一人之力抵挡整个天下呢?
“无趣!”
摇了摇头,温华将最后一口酒饮尽,“小二,这两位的酒钱算我的!”
说罢,温华拍下银子,很快就离开了此地,朝着大宋的方向而去。
有些账不能再拖了,再拖下去他温华担心自己把账给拖没了。
夫子站在高处看着这一幕,抚须一笑:“李慢慢,你知道这个人是谁吗?”
李慢慢摇摇头:“回老师,并不知晓。”
夫子道:“那你记住了,只要他放下再拿起,他就是未来的天下第一!”
“而他的名字,叫做温华!”
温华?李慢慢心里呢喃了一句,把这个名字记到了心底里。
......
与此同时的昆仑山脉深处,一道倩影身着一袭玄红色相间的劲袍,行动间衣袂翻飞如火焰跃动。她容貌清丽,眉眼含英气,双眸坚毅如寒星,面庞轮廓分明却不失柔美。身材匀称挺拔,轻功施展时身姿轻盈若燕。
‘崩’的一声落在一高树之上后,燕三娘幽幽的叹了口气:“这鬼地方够难找的!”
不过一转头,燕三娘却又笑了起来:“连地方都这么难找,那东西不是更难偷?”
“嘿嘿嘿,这个差事还算不错,本娘子喜欢!”
话音落下,燕三娘小心翼翼的摸下了树梢,消失在了茫茫荒山之中。
离这里不远的一处小村子里,陈辅正在跟花屹正谈论着昆仑镜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