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尊，弟子追随您而来。”他直视戚冥豫的眼睛，喉结上下滑动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卑微，“弟子爱您，想让您知道。”
他没有解释，没有辩解，只是再一次直白地道出了自己的心意。
与其说那些戚冥豫可能不爱听的借口，不如直接将真心剖开，呈现在戚冥豫面前。他相信师尊。
戚冥豫定定地看着他，眼中波澜不惊，仿佛他说的不是什么惊世骇俗的告白，而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戚冥豫的指尖从他的唇瓣上离开，转而覆上他的心口，指尖的冰冷透过薄薄的衣衫，直抵他的心脏。
“爱？”戚冥豫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不明意味的疑惑，仿佛在咀嚼这个字。
戚冥豫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，沈休坎身上。
沈休坎的心脏在戚冥豫指尖下狂跳，几乎要冲破胸腔。
他知道戚冥豫在看哪里，看他的手。
他感到一阵阵羞耻与燥热，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戚冥豫彻底掌控的宿命感。
“是。”沈休坎深吸一口气，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脸上，让他整张脸涨得通红。
他感到自己......
他羞耻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，但他没有躲，也没有闪，“弟子对您的心悦，胜过天地万物。”
他的眼神炽热而虔诚，仿佛在戚冥豫面前，他只是一个最卑微的信徒。
戚冥豫没有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他，眼中情绪莫测。
戚冥豫的指尖在他上身轻点了几下，那冰冷的触感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，让沈休坎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。
就在沈休坎以为戚冥豫下一刻就要发怒，或是直接将他轰出寒潭时，戚冥豫却缓缓收回了手。
那股定住他的无形力量也随之消失。
“过来。”戚冥豫淡淡地开口，声音依旧平静无波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戚冥豫的目光，落在......的小沈身上。
沈休坎的呼吸猛地一窒。
他感到一股电流从头顶直窜脚底，一股刚刚有过跟感觉涌向了小沈。
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他没有犹豫。
尽管身体还在颤抖，尽管心底的恐惧尚未完全消散，但他还是毫不犹豫地向前迈出一步，然后又一步，直到完全站在戚冥豫面前。
潭水已经没过了他的胸口，冰冷的触感和身体的火热交织，让他感到一种极致的矛盾与刺激。
他看着戚冥豫，眼中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顺从。
戚冥豫缓缓抬起手，再次触上他的脸颊。
这次，戚冥豫的指尖不再冰冷，反而带着一丝灼热。
戚冥豫的目光从他的眼中，一路向下，扫过他的喉结，他的胸口，最后落在小沈身上。
“你想要什么？”戚冥豫的声音再次响起，带着一种蛊惑般的低沉。
那不是疑问，更像是一种确认。
沈休坎知道戚冥豫问的是什么。
他能感觉到戚冥豫指尖的温度，他能感觉到戚冥豫目光的重量，他能感觉到戚冥豫身体散发出的那种致命的吸引力。
他感到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，所有的理智都在戚冥豫的注视下轰然崩塌。
他伸出手，颤抖着，缓慢地，却又坚定地，抱住了戚冥豫的腰。
他的脸颊埋在戚冥豫的颈窝，冰冷与灼热交织，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瞬间充满了他的心。
“我想要你。”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，如同兽类的低吼，带着一种原始而强烈的占有欲，“彻彻底底地，拥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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