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酥麻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,紧绷的肌肉瞬间松懈。
然后就是计数声。
这哪里是他在还债?
这分明是师尊给他设下的连环套!
看着师尊伸过来的手,沈休坎下意识地想要躲开。
但身体的酸软让他根本做不出什么大幅度的动作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只修长的大手落在了他的发顶。
掌心的温度透过发丝传过来。
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。
“呜......”
他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憋屈的呜咽,把脸埋进了臂弯里,只露出一双眼睛,警惕又委屈地看着师尊。
二十五次啊。
如果按照师尊的标准......
沈休坎稍微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。
如果是像今天下午这样......
那岂不是意味着,在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,他都要在这种失控的状态中度过?
“为师很仁慈的。”
“宝宝慢慢还吧。”
师尊的这两句话,在沈休坎听来,简直比克苏鲁的低语还要恐怖。
仁慈?
把徒弟逼到这种份上叫仁慈?
慢慢还?
......
沈休坎内心疯狂吐槽:“神特么仁慈!我现在不是你的宝宝了!我是个一米九的大男人!我是要当攻的人!居然被这样对待!而且这个语气......这个语气怎么听都像是把猪养肥了再杀的感觉啊!完了完了,我这辈子是不是都要在床上度过了?我的反攻大计......我的翻身农奴把歌唱......是不是彻底没戏了?二十五次......就算一周还一次,也要还要半年啊!”
但他不敢反驳。
因为他看到了师尊眼底那抹尚未完全褪去的暗色。
那是食髓知味后的餍足,也是蛰伏着的、随时可能再次爆发的捕猎欲。
现在的师尊,虽然笑着,虽然在摸他的头,但那种危险的气息一点都没有减少。
反而因为这层温柔的伪装,显得更加让人心惊肉跳。
太超过了!
想到这里,他的身体下意识打了个寒颤。
“嘶——”
这一动,就牵动了伤口。
酸爽的感觉让他倒吸一口冷气,整张脸都皱成了包子。
但他还是不甘心。
那种刻在骨子里的、想要翻身做主人的倔强,让他即使在如此劣势的情况下,还是忍不住想要争取一下权益。
他小心翼翼地伸出一根手指,戳了戳师尊放在床边的膝盖。
“那......那能不能......分期付款?”
他试探着问道,眼神闪烁,不敢直视师尊的眼睛。
“而且......而且能不能有......免息期?比如......比如等我......等我先把伤养好了......再......再开始算?”
说到最后,他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。
他知道这个要求有点得寸进尺。
毕竟现在的债权人是你戚冥豫。
在这个不仅拥有绝对武力值、还拥有绝对解释权的神明面前,他这个负债累累的小徒弟,真的只有任人宰割的份。
但他还是抱着一丝侥幸。
万一呢?
万一师尊真的大发慈悲呢?
虽然他在师尊面前,从来就没有赢过。
一次都没有。
他看着师尊把玩着珠子的手,看着那几颗在灯光下闪着诡异光芒的玉珠,心里一阵发苦。
这哪里是玉珠。
这分明就是他的卖身契。
而且还是那种签字画押、永世不得翻身的死契。
“二十五次......”
沈休坎喃喃自语,把脸在枕头上蹭了蹭,蹭掉了一点湿意。
然后,像是认命了一般,他翻了个身。
这个动作让他再次疼得龇牙咧嘴,但他还是艰难地挪动着身体,把自己往师尊身边凑了凑。
然后,把那个毛茸茸的脑袋,主动塞进了戚冥豫的掌心里。
虽然嘴上说着不服,虽然心里还在盘算着怎么赖账,但在身体上,在灵魂深处,他已经习惯了这种依恋。
习惯了被师尊掌控,甚至......
隐隐期待着那未来的二十五次。
“那......那你轻点......”
他闷闷地说道,声音从师尊的掌心里传出来,带着一股子破罐子破摔的摆烂。
“别......别每次都......这么过分......”
这是沈休坎最后的底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