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禁欲与□气并存,神性与兽性交织的画面,瞬间击中了沈休坎的小心脏。
他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,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吞咽声。
视线根本无法移开。
那对耳朵实在是太具有存在感了。
它们在那头黑发的衬托下白得发光,随着师尊的呼吸有着极轻微的起伏律动,就像是有着独立生命的生物,正在向周围散发着一种无声的诱惑:
摸我。
快来摸我。
手感一定好到爆炸。
沈休坎感觉自己的手指在发痒。
那种想要触碰、想要揉捏、甚至想要把脸埋进兔子耳朵里狠狠吸一口的冲动,如野草般疯长。
但他不敢。
这可是戚冥豫。
是那个让他欠下二十五次巨债的债主。
如果这个时候上手去摸......会不会被算作第26次?或者直接被就地正法?
可是......
那是兔耳朵啊!
是会动的、活生生的、长在师尊头上的兔耳朵啊!
沈休坎的理智在这一刻摇摇欲坠。
他看着师尊依然毫无所觉地研究着那个空盒子,脸上带着一丝“果然被骗了”的无趣表情,而头顶那只右耳却因为情绪的变化,有些失落地耷拉下来了一点点。
太......太可爱了。
可爱到犯规。
可爱到让人想犯罪。
“师......师尊......”
沈休坎开口了,声音飘忽得像是从云端传来,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发颤。
他像是被蛊惑了一般,慢慢地、一点一点地从软塌的另一端挪了过来。
膝盖在云锦上摩擦,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
他挪到了戚冥豫的面前,在这个距离,他甚至能看清那白色绒毛下粉色的皮肤纹理。
“你......头顶......”
他抬起手,指尖颤抖着,指向师尊的脑袋上方,眼神迷离又狂热。
“好像......长东西了......”
话音刚落,戚冥豫似乎是因为感应到了他靠得太近,或者是被他那灼热的视线烫到了。
头顶那对原本安静的耳朵,突然齐刷刷地往后一撇,变成了“飞机耳”的形态,紧紧地贴在了头发上。
这个动作,通常出现在兔子感到警惕或者准备攻击的时候。
但在戚冥豫身上做出来......
沈休坎捂住了鼻子。
他觉得自己可能需要输血。
这哪里是警惕?这分明是在卖萌!虽然师尊可能完全没有这个自觉!
听说兔子的耳朵布满血管,很敏感不能碰。
师尊......
耳朵......
沈休坎的眼神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