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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派妻子的自救之路(1)(1 / 2)

耳边的嘈杂像无数只蝉在聒噪,林楚的脑袋嗡嗡作响,身体却陷在软被里动弹不得。直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过来,小心翼翼地把她露在外面的肩颈盖好,指腹不经意蹭过她下颌时,她眉心瞬间拧起,那手立刻收了回去,一声低叹漫进耳窝,轻得快听不见。

“林氏,你既不肯当沈家的夫人,我们和离便是!”

声音落时,林楚拼命想抬眼,视线却始终蒙着层雾。只看见那道身影比门框还宽,转身时手不自觉攥了攥,推门的动作干脆利落,最后只剩个挺拔的背影,消失在门外渐暗的光里。

“管他呢,天大地大,先睡一觉!”她闭紧眼放空思绪,连呼吸都慢慢沉了下来。

不知过了多久,林楚终于睁开眼,浑身的滞重感散了大半。抬眼是雕花床架悬着珍珠帘,转头见博古架上青瓷瓶插着红梅;走下床坐到黄铜镜前,才发现梳妆台上胭脂水粉排得齐整,珠钗步摇闪着柔光——更惊觉自己身着绣着缠枝莲的低胸亵衣,镜中那张脸眉如远黛、眸若秋水,分明是倾国倾城的模样。这房间处处透着精致,。梳妆台上的描金珐琅盒里,珠钗首饰摆得满满当当,这房间的布置,处处透着主人的用心与家境的殷实。

“七筒,剧情来一个!”

“楚楚,请接收剧情……”七筒熟悉的声音准时传来,像颗石子砸破了片刻的宁静。

景朝的风,早吹变了味。

男丁如野草般疯长,女子却成了世间最金贵的珍宝——十里八乡的汉子挤破头想求娶一房妻主,多少人熬白了头,连女子的衣角都没摸着。曾几何时,皇族权贵三妻四妾的风光早已埋进尘土。

如今的后宅里,如今的女子,在后宅里是掌事的主子,男子要攥着权势、捧着钱财,才能换得妻主半点垂怜;贫苦人家的女儿更能凭着这世道,一步嫁入高门,彻底改了命数。男子要凭着家世、钱财、能力,才能争得一个“夫婿”的名分;寒门女子更是得了天助,只要模样周正,就能被高门争抢,一朝改变命运。可光棍多到压不住,朝堂不得不出狠招:强制一妻多夫,十八岁前必须有至少一位夫婿,后续还得凑够五人。为了不让家产权势分流,亲兄弟共侍一妻,竟成了京城里心照不宣的默契。

林楚再睁眼时,便撞进了这样的世界——还是本她隐约有印象的小说里,更糟的是,她成了书中人人喊打的反派人渣妻主,刚嫁进沈家大房,。

沈家是三朝勋贵,规矩严得能压死人。她的三个夫婿,个个相貌堂堂,却没一个会说软话:

长子沈云暮,吏部任职,眉眼凌厉得能刮下霜,凶名在外,后宅大小事都归他管,活脱脱一个“老干部”做派,让他说句情话?林楚光想想那场面就头皮发麻;

次子沈云渡,军营里摸爬滚打出来的,高大威猛,举手投足都是江湖气,温柔二字在他字典里怕是查无此词;

三子沈云临,管着沈家满门产业,米店杂货店开得遍地都是,人却冷得像块冰,心思深不见底,想从他嘴里套句热乎话,比登天还难。

林家当年为让原主嫁入沈家,几乎掏空了人脉——毕竟沈家是三朝勋贵,而林家虽也算矜贵,却还差着一大截。原主自小娇生惯养,本以为嫁入高门是享清福,没成想三位夫婿全是“木头疙瘩”:沈云暮管着后宅却冷得吓人,沈云渡一身江湖气不懂温柔,沈云临算得清生意却猜不透心思。日子没了盼头,原主索性破罐破摔。

原主生的貌美,身边爱慕的人不少。原主本就觉得日子寡淡,又不用担什么后宅责任,转头就迷上了会哄人的小侍。后来更是惦记上了表哥,一门心思要娶他做侧夫,对身边三位夫婿弃如敝履。她空有倾国倾城的脸,心却歪得没边:偏宠侧夫、苛待正夫是常事,后来竟听信外人谗言,收下来历不明的银两,沈家被陷害贪污,元气大伤,甚至还和公主之女抢男人,把坏事做了个遍。

如今两年过去,原主的名声早已烂透:府里作威作福,府外逛花楼成瘾;不愿生子,还总闹着和离,沈家对她的不满早积成了山。前些天为娶表哥,她雨中淋病逼沈家妥协;如今又在宴会跟公主之女起冲突,落水后更是让矛盾彻底爆发——按原剧情,沈家这次是真要同意和离了。

“七筒,这个世界任务是什么?”林楚压下心头的不安,在心里急切地问道。

系统机械的声音很快响起:“本次世界任务为度假任务,核心目标——宿主平稳度过一生,无需达成特定成就,规避重大人生变故即可。”

“度假任务?平稳度过一生?”林楚愣住了,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松了大半。她还以为要费尽心机攻略丈夫、扭转家族命运,没想到任务竟这么轻松?她看着铜镜里自己略显苍白的脸,嘴角慢慢勾起笑意——既然只是要安稳度日,那便好办了。原主拎不清,她可分得明:这富贵日子是靠沈家撑着,可三个冷得像冰的丈夫,还有原书里众叛亲离的结局。

“和离就和离,总比最后惨死强!”林楚咬了咬牙,看着铜镜里那张明艳却带着刻薄相的脸,跑路的念头愈发坚定——这反派的命,她可不想续。

林楚指尖捏着锦盒边缘,掀开的刹那,珠光宝气晃得人眼晕——这是原主的嫁妆,一箱箱翡翠镯子、赤金钗环码得整整齐齐,还有林家陪送的几间铺面地契,压在箱底泛着陈旧的木香。她飞快地把地契折成小块塞进贴身的荷包,又挑了两支最轻便的金步摇收进袖袋,动作快得像只偷藏坚果的松鼠。

“沈家是三朝勋贵,再不满也不会贪我这点嫁妆。”她对着铜镜里的自己嘀咕,指尖划过镜沿精致的雕花,心里早算得门清,“按这世道的规矩,和离时妻主的私产一分不能少,说不定沈家为了体面,还会额外补些银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