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裴清衍亲自开车送她去机场。安检口前,林楚回头看他,见他还站在原地望着自己,忍不住挥了挥手。裴清衍笑着点头,眼神里满是不舍与支持——他知道,她不仅是他怀里的林楚,更是在镜头前闪闪发光的演员,而他能做的,就是成为她最坚实的后盾,让她放心去追逐自己的热爱。
林楚在B市剧组一待就是半个月,每天泡在片场拍夜戏,连跟裴清衍视频的时间都变得零碎。有时她刚结束一场戏,累得靠在墙角就能睡着,手机里裴清衍发来的消息,常常要隔好几个小时才能回复。
裴清衍看着对话框里迟迟未读的消息,心里的思念像藤蔓一样疯长——他习惯了每天回家能抱着她说话,习惯了睡前能捏捏她的手心,如今空荡的家里只剩他一个人,连饭菜都觉得少了滋味。终于在一个周五的下午,他推掉了公司的会议,拎着保温箱直奔机场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要去见她,哪怕只能远远看一眼。
飞机落地B市时已是傍晚,裴清衍没提前告诉林楚,只联系了她的助理,悄悄坐上了剧组外的保姆车。保温箱里装着他一早起来炖的排骨玉米汤,以及她爱吃的红烧排骨等等。
他在保姆车里等了近两个小时,直到窗外传来助理的轻叩声,才连忙打开车门。林楚穿着戏服,脸上还带着未卸的妆,看见他时眼睛瞬间亮了,快步钻进车里就被他揽进怀里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林楚的声音带着点沙哑,却难掩惊喜,鼻尖蹭过他的衬衫,闻到熟悉的雪松味,眼眶忽然有点发热。
“想你了,忍不住。”裴清衍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,把保温箱递过去,“知道你在剧组吃不好,给你带了点家里的菜,快趁热吃。”
林楚打开保温箱,热气裹着饭菜的香味扑面而来,眼眶更热了。她拿起筷子夹了块排骨,熟悉的味道瞬间漫进味蕾,像是把家的温暖也带了过来。裴清衍坐在旁边,没多说话,只是静静看着她吃,偶尔帮她递张纸巾,指尖轻轻擦去她嘴角的酱汁。
“其实我也想你,就是最近拍戏太忙了……”林楚小声说,带着点愧疚。
“我知道。”裴清衍的指尖先一步覆上她的手,指腹轻轻蹭过她指节处那层薄茧——那是她一遍遍握剧本、记台词磨出来的,他摸一次,心就软一分,“我不打扰你赶进度,等你拍完今天的戏,我送你回酒店,明天一早再走。”
林楚把空了的保温盒推到一边,顺势挪到他身边,整个人窝进他怀里。指尖轻轻划过他的下颌线,能明显摸到线条比上次见面时更锋利些,她鼻尖一酸,声音也软了:“清衍,这段时间我顾着拍戏,都没好好陪你。你看你都瘦了,是不是在家又随便对付着吃饭?”
裴清衍的手臂瞬间收紧,把她牢牢圈在怀里,下巴抵在她发顶,声音带着点没藏住的委屈:“可我想你啊,恨不得变成你口袋里的挂件,你去哪我都能跟着。”他顿了顿,忽然眼睛一亮,语气里满是认真,“老婆,要不我在B市买套房子吧?你每天拍完戏就能‘回家’,我还能每天来接你,晚上给你炖汤喝。”
林楚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提议逗笑,却又忍不住心疼,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:“别胡闹,你公司的事那么忙,哪能总往B市跑?”见他眼底的光暗了暗,她连忙补充,声音放得更软,“不过……我今天下午三点就能拍完这场戏,要是你不忙,等我收工,我陪你好不好?”
裴清衍的眼睛瞬间亮了,低头在她唇角啄了一下,语气里的雀跃藏都藏不住:“真的?那我等你。我这几天都不忙,我想在B市陪你……”
那几天成了两人难得的偷闲时光。白日里,林楚准时去剧组拍戏,镜头前的她专注又鲜活;裴清衍则在酒店套房里辟出临时办公区,视频会议的间隙,总会忍不住翻看手机里林楚的片场照片,嘴角藏不住笑意。等林楚收工的时间一到,他早早就拎着温水等在剧组外,接过她的剧本和外套,指尖自然地牵住她的手,仿佛这样就能把白天没说够的话,都融进掌心的温度里
夜晚的酒店房间总是格外暖。林楚卸完妆,靠在裴清衍怀里一起看老电影,偶尔聊几句白天的趣事——她说今天拍哭戏时导演夸她情绪到位,他说公司的项目推进得比预期顺利。累了就相拥着入眠,连呼吸都渐渐同频,像是要把这短暂的相处时光,都揉进彼此的骨血里。
快乐的日子总是过得快,一周转瞬即逝。裴清衍要回A市处理公司事务的那天,空气里都带着点不舍。回A市前一晚,裴清衍从身后紧紧抱住刚洗完澡的林楚,下巴抵在她湿润的发间,吻顺着她的肩颈慢慢落下,力道里带着几分克制的贪恋。“再抱会儿。”他的声音带着点沙哑,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,像是要把她的模样刻进心里,“等我处理完事情,马上再来看你。”
林楚转过身,回抱住他,额头抵着他的额头,轻声应着:“好,我等你,你不要太累。”
裴清衍的手臂骤然收紧,牢牢圈住林楚纤细的腰,将她整个人锁在怀里。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沐浴露香气,想到明日一别又要隔上许久,心底的不舍与贪恋瞬间翻涌,再也克制不住。
他俯身将她轻轻扑倒在床上,掌心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上移,轻轻撩起她的睡衣下摆,露出一小片细腻的肌肤。他低头凝视着她,眼底盛满浓得化不开的温柔与渴求,声音沙哑得近乎呢喃:“老婆,别拒绝我……”
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肌肤,他的吻落在她的眉眼间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与珍视:“今晚,我要好好疼疼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