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下小说网 > 历史军事 > 快穿女主成为万人迷 > 公主觉醒后狠虐渣驸马(8)

公主觉醒后狠虐渣驸马(8)(2 / 2)

明月没有拒绝,待她坐定,贺予衍便小心翼翼地撩起她的裙摆,握住她穿绣鞋的小脚。指尖触到柔软的缎面时,他的心跳骤然加速,褪去绣鞋与袜子,握住那秀美柔嫩的脚丫,贺予衍只觉得脸颊发烫——这姿势,像极了上次在御花园撞见的画面,沈墨舟当初,也是这样……

耳根瞬间红透,他不敢再想那些淫靡的念头,只专注地按揉起来。带着薄茧的手掌摩擦着明月娇嫩的肌肤,力道不轻不重,恰好能缓解酸痛。

明月的身子本就敏感,脚部更是如此。被他温热的大掌包裹着,细微的痒意与酥麻感顺着脚底蔓延开来,她忍不住溢出几声轻吟,声音细碎又娇媚:“嗯……哦……”

贺予衍听得面红耳赤,额边渗出细密的汗珠,却不由自主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。揉完脚掌,又顺着小腿往上按捏,指尖偶尔触到细腻的肌肤,让他心头一颤。而明月那边,微弱的快感从下肢传来,让她不自觉地软了身子。

就在两人都沉浸在这暧昧的氛围里时,远处忽然传来说话声。

“瞧她那副样子,好像全天下就她一个公主,非得所有人都捧着她才肯罢休!”尖刻的女声带着浓浓的酸意,满是不忿。

“好了,六妹年纪小,你多让着她点。”另一道声音平和些,却也带着几分敷衍,不愿接话茬。

“让着她?我们同年所生,我是先皇亲女,她不过是太后养女,凭什么让着她!”

明月不用想,也知道是五公主和她身边的女眷。更巧的是,话音刚落,两人已经走到了拱门边,下一秒就要拐进长廊。

“进来躲着!别让她们看见你!”明月压低声音,一边说着,一边提起宽大的裙摆,示意贺予衍藏进去。

贺予衍哪敢冒犯公主,可事出紧急,周围光秃秃的,除了明月孕期宽松的裙摆,根本无处可藏。他只能红着脸,弯腰钻进裙摆下,用布料将自己牢牢盖住,连呼吸都不敢太重。

“明月!”

尖锐的女声骤然响起,是五公主。她一拐进长廊,就看见坐在石凳上的明月,语气里满是质问:“你怎么在这?难道在偷听我和姐姐说话?”

背后嚼人舌根被当场抓包,五公主半点不见心虚,反倒理直气壮,仿佛错的是明月。

而裙摆下的贺予衍,听见自己妻子的声音,眉头都没皱一下。他正红着脸,埋在明月腿间,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,连呼吸都带着几分灼热——此刻的他,满脑子都是近距离接触的悸动,哪还有心思管外面的争执。

“偷听?”明月挑眉,语气带着几分嘲讽,“本宫比你们先到这,倒是你,方才话里的酸意,怕是能装坛卖醋了。”

被戳中痛处,五公主更是怒火冲天。她实在难以适应——从前那个任她欺负的明月,如今竟敢这般顶撞她!若不是身边的女眷悄悄掐了她一把,她怕是要当场发作。

稍稍冷静后,五公主的目光落在明月的孕肚上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:“懒得和你计较。你怀着孕,身材臃肿,想必很辛苦吧?不过你这六驸马也太过分了,连你赴宴都不肯陪着。”

这话一出,连她身边的女眷都忍不住嘴角抽搐——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明月虽怀了孕,却更添柔媚风情,哪有半分“臃肿”的样子?

见嘲讽孕肚不管用,五公主又开始炫耀起驸马:“我家贺予衍就不一样了,非要陪着我来。不像有些人,连个贴心人都没有。”

裙摆下的贺予衍听见自己的名字,心里顿时急了——他怕明月误会,以为自己真和五公主亲密无间。可还没等他想出办法解释,明月忽然轻轻一用力,他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前倾,离那片柔软又近了几分。

贺予衍彻底懵了。鼻尖萦绕着懵了。鼻尖萦绕着更浓郁的香气,整个人都埋在梦寐以求的地方,向来清明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,连外面的声音都听不真切了。

长廊边的花丛恰好挡住了五公主的视线,让她们看不见明月的下半身。明月忍着笑意,语气带着几分玩味:“哦?五驸马竟这么体贴?”

五公主见她似乎露出“羡慕”的神色,更加张狂,添油加醋道:“六妹没感受过驸马的体贴,才会怀疑吧?贺予衍出身侯府,家教极好,哪像你家那个吴仁耀,就是个破落户!要我说,还是太后太心急,见我夫妻恩爱,就急着把你嫁出去,连人选都没好好挑,真是耽误了你。”

明月唇角的笑意更深,心里暗道:五驸马的其他方面我不清楚,但他这口舌功夫,的确是极好的。

一旁的女眷听了,还以为明月是在夸贺予衍能言善辩,见“敌人”终于服软,她轻蔑地笑了笑:“驸马自然是好的。六妹也别羡慕了,赶紧回家督促你家驸马上进才是。”

她心里早已盘算好——明月被太后和皇帝保护得太好,根本不懂内宅那些阴私手段。若是明月再敢嚣张,她有的是办法让她吃暗亏,到时候就算皇帝察觉,也查不到她头上。毕竟她能成为先皇宠爱的女儿,可不止靠莽撞,只是这几次被明月的转变惊到,才失了分寸。

明月对此心知肚明,却只是淡笑不语,指尖轻轻划过裙摆,感受着下方传来的细微动静,眼底满是戏谑。

五公主见明月不说话,只当她是被戳中痛处、哑口无言,顿时更加得寸进尺,语气里满是居高临下的傲慢:“不是姐姐仗着年长说教,六妹你是真该谨言慎行些。天天住在宫里不回吴家,万一驸马变心了,你都未必知道!”

她顿了顿,又添了句尖酸的:“整日赖在皇宫,难不成是想向所有人彰显你是皇上姐姐的身份?”

重新找回“碾压”快感的五公主,越说越激动,却没察觉自己每说一句,裙摆下的贺予衍身体就僵一分——他那位在外炫耀“夫妻恩爱”的妻子,永远不会知道,她引以为傲的侯府驸马,此刻正像条饥渴的大狗,跪伏在她的“敌人”双腿间。

曾经清冷矜贵的眉眼,此刻布满了痴迷的红潮;侯门贵子的骄傲被抛得一干二净,他毫无为难地跪在冰凉的地面上,将脸埋在明月柔软的裙摆里,像个最普通的男人,贪婪地渴求着心爱女人的气息,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。

“不劳五姐操心。”明月终于开口,语气平淡却带着针锋,“五驸马总住在侯府,鲜少与你同框,五姐才该多上点心,别到时候被蒙在鼓里。”

“你!”五公主被噎得脸色涨红,正要开口反驳,却被身边的女眷打断。

“前院好像在叫人了,五妹,我们先回去吧。”四公主拉了拉她的衣袖,语气带着几分急切,“老王妃德高望重,我们迟到了不好,总得给她几分面子。”

五公主虽满心火气,却也知道老王妃得罪不得,只能狠狠瞪了明月一眼,冷哼一声,转身快步走了。

直到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长廊尽头,明月才轻轻拍了拍裙摆:“出来吧,人走了。”

裙摆下的贺予衍缓缓抬头,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,眼神里满是缱绻与不舍,连起身时都有些踉跄——方才那短短片刻的亲近,早已让他心神失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