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章 是谁?(2 / 2)

这个单词宋怀瓷懂,是玩的意思。

这意思是说把宋怀辞当做两人玩耍的一环吗?

宋怀瓷感觉好像有种不尊重的意味。

那算了。

「你想这么叫就这么叫罢,人前不可。」

蓝宣卿懂,表面的伪装还是要做一下的。

不过……原来他这白月光耳根子软啊,随便说几句就妥协服软了。

这跟文里设定的强大智脑对比起来,有种反差萌是怎么回事!!

宋怀瓷啊宋怀瓷,你这样可是会被pua的。

蓝宣卿决定了。

他一定要看紧宋怀瓷,以免他被别人三言两语就拐跑了。

这样他就亏大发了。

另一边的周攸文也给宋怀瓷回了消息。

他说:「老大,我午饭吃了牛肉面二十五,晚饭是披萨八十,谢谢老大报销!」

说完他还甩了几张外卖截图和花销截图给宋怀瓷。

由于是出自宋怀瓷的私账,所以宋怀瓷直接果断转账。

随后,宋怀瓷看着自己花钱如喝水的操作陷入沉思。

他看着周攸文发来的谢谢老大,看着他后面好几个感叹号,宋怀瓷却缓缓皱起眉头。

从前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,又在吃喝上没有什么口欲需求,每天除了上朝、伴政就是泡在翰林院里。

手下也算省心,除了一天能吃掉他几斤米外,总体的花销还算挺少。

可现在看起来,好像这个时代用钱花钱的地方更多,价格还贵。

遥想之前,护卫们与宋怀瓷一起外出时,那群家伙就像馋虫上身,吃饭要吃一桌子菜,米饭是一碗不够的,菜是还会续的。

如果赶上什么灯会,宋怀瓷需要伴君而行,这群家伙潜在民众里暗中护卫时,一个个也都被他骄惯坏了,人手一份糖葫芦糯米糕。

活像他饿坏了他们,真是劣习!

虽是这么说,宋怀瓷唇边不禁上扬的弧度还是将他出卖。

他记得,这群小子里有一个年龄尚小的,最是活脱矫健,吃的也多。

是谁呢?容我想想。

是那个……

那个……

是姓……

还是名叫……

是……是谁?

笑意凝滞。

是谁?

为何,我记不得你的模样与名姓?

脑海中,一道模糊不清的身影转来。

太阳穴突然传来一阵刺痛,像被一根数毫粗的银针重重扎进太阳穴,捻住针端无情地翻搅,惹起神经的无边痛楚。

剧烈的骤痛使手机失手落在地上,发出脆响。

宋怀瓷伸手撑住桌沿,死死咬牙抵抗疼痛,眼前因为痛苦而迷朦,冷汗随之滴落。

他按住太阳穴轻揉,闭上眼睛,深深呼吸,令运转的头脑迅速冷静下来,放弃执着深掘的记忆,剧痛果然缓解。

他吐出浊气,缓缓睁开眼。

昏黑渐渐散去,一切仿佛都未发生过,只有被冷汗浸湿的额发还微微黏在脑门上。

因为吃不得痛,指尖仍在因骤痛而颤抖着。

宋怀瓷疲惫地垂下头,手肘撑在桌边,手掌顺着捋过发丝,搭在后颈。

落在阴影里的茶瞳泛起冷意。

不让他记起来?

那他偏要想起来。

他才不甘被人忘记,但也不愿忘却曾经与他并肩而行、为他挥洒热血忠勇的伙伴……

该死的。

他凭什么要忘记。

宋怀瓷站起身,眼前又是一阵泛黑,太阳穴发出胀痛,他在原地站了一会,等缓过不适才迈步上楼。

他在卧室里翻出一个没用过的记事本,坐在桌边,写下他来到这处世界的第一则日记:

「我叫宋怀瓷,二十四岁,盛朝之人,一生之愿是手刃仇敌。

我记不得一些东西了,我的护卫们、我曾经的生活,应该还有,但我想不到。

我希望我能想起来,我一定要想起来,他们不该被忘记,那些曾为我而死的护卫们亦然。

我本该作为唯一一个还记得他们曾经鲜活生命的人,可我却失约了,我绝不允许任何人擅自篡改我的记忆,试图蒙蔽我的过去。

我要想起来,那些被我忘却的人与事,或许,我要寻找的真相就在那些被我忘记的事里。

捌月叁拾壹日,宋怀瓷留。」

他盖上记事本,在椅子里呆坐了一会,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只是窗外的月亮被风吹来夜云遮住了明亮,仅剩一方轮廓若隐若现。

枝叶摇曳着,半晌,宋怀瓷才站起来,打开衣柜,按开一处暗格,里面是山本柊介送他的御守。

他把御守打开,把里面的祝词拿出来,用标签胶纸把它贴在记事本封面的后页。

我要幸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