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洞口。
她一路小心谨慎,观察着周围的动静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陆承又在算计什么,负责搜查的人少了很多。
沈枝意没敢大意,依旧小心翼翼,很快找到了今日顾长风所在的那个地洞。
当瞧见里面的人还在,高烧也渐渐退了。
她顿时松了一口气,给顾长风把了一下脉,脉象渐渐缓和了下来,体内的毒也被压制住了,目前没什么大问题。
也算是不幸之中的万幸。
就在沈枝意打算搀扶着顾长风,先把他送到祁渊那个地方去的时候。
下一秒,自己的手被人抓住,用力往后一扯。
她一个不小心就倒在了顾长风的怀里,好巧不巧由于这个地洞狭窄漆黑,两人几乎可以说是紧紧相贴,近得连彼此的呼吸声都能听到。
沈枝意高兴,还以为是顾长风醒了,“顾大人,你醒……”
刚喊了一声,话还没说完。
忽然,就被男人掐住了纤细柔软的腰肢,低头狠狠亲了上去。
沈枝意彻底僵住了,大脑一片空白,甚至怀疑自己在做梦。
可偏偏,那人似乎是不满她的走神,还轻轻咬了一口她的唇瓣,炙热滚烫的大掌游走在她的大腿上。
“娘娘……娘娘。”
“您又在想哪个野男人……”
野男人,他才是野男人吧。
“你疯了,还不快松开。”沈枝意气得不行,这人胆大包天,居然敢以下犯上轻薄主子。
她很快反应过来,连忙把顾长风推开。
没怎么用力,却把人又推晕了过去,一点都看不出来刚刚那副无耻下流的半分模样。
沈枝意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她记顾长风性子沉稳,对祁渊忠心耿耿,应该不是这样的人才对,她又给他把脉检查了一番,彻底沉默了下去。
原来还没清醒,在这做梦呢。
瞧这样子,还是那种梦。
看来,等回到大靖,该给祁渊提一句,让他平时对手底下的人也别太严苛,总得给他们留出一些时间来,让他们解决自己的终身大事。
顾长风和朱雀的年纪可都不小了。
不过,顾长风好像比她还小个四五岁。
她快三十了,这人也就二十五左右,这个年纪不管放在大靖还是大楚,别说妻子了,恐怕孩子都有好几个了。
沈枝意掏出帕子擦了擦被男人亲得略微有些红肿刺痛的唇瓣,心里多少是有些生气的,忍不住用脚踹了昏迷之中的男人几下。
冒犯都冒犯到她头上了。
亏得她还大老远跑来救他。
擦得差不多了。
入秋的夜晚冷风吹得刺骨。
沈枝意的情绪渐渐缓了下来,转头把这事抛之脑后。
如今,没有什么比活着逃离这个地方更重要了。